為難吧,誰讓她欠的!
“你是上了年紀了,嗅覺不好使了,小娟,有味嗎?”丁母問道。
在一旁吃水果的劉娟立刻道:“是,好大一股腥味。”
其實她也沒聞到,她甚至覺得挺香的,比她婆婆做得好多了。
不對,她婆婆就沒做過人參雞湯,她們家可不趁人參。
就是雞湯,一年都喝不了幾次。
劉月桂道:“那我去張記飯店要一個吧,張記飯店的雞湯和花昭做的一個味。”
就是不一樣,他們也吃不出來。
丁新月一共也沒吃過幾次花昭親自做的飯菜,知道什麼。
“那行,你去吧。”丁母立刻道。
劉月桂端着雞湯要走,劉娟立刻道:“大姨,你把湯放這吧,反正做都做了,一會兒我大姐先墊一口,等飯店做好得好久呢,我姐都得餓壞了。”
劉月桂又把雞湯放下才走。
她也知道,這雞湯一會兒就進這婆媳肚子裡了。
但是,誰讓她犯錯了呢!
劉月桂摘了圍裙,真去張記飯店了。
花昭來給丁新月複診,正好碰到她出門。
看到她的樣子,花昭頓時有些心酸。
短短半個月時間,劉月桂老了十歲不止的樣子。
她是上了年紀的人,又發生這種事情,她其實比誰都難過,比誰心理壓力都大,都自責。
聽說她是去給丁新月買雞湯去,花昭用異能往屋裡一看,娘仨已經在歡歡喜喜喝雞湯了。
劉娟還誇她婆婆厲害,丁母和丁新月一臉得意。
丁母對女兒道:“你算是因禍得福了。”
丁新月微笑着點點頭。
花昭.....
“二嬸,你别在這當老媽子了,回家歇着吧。”花昭道。
“那不行,她還沒出小月子呢,小月子也得做足三十天。”劉月桂道。
“她親媽和弟妹不是說信不着你來伺候她的嗎?怎麼來了什麼都不做,吃喝還是你做?這叫什麼伺候?”花昭道。
劉月桂心裡挺高興的,花昭這是心疼她呢。
但是她道:“她們愛怎樣怎樣,我做我的,不然我這心裡不舒服。”
說着她的眼淚又要掉下來,想起那個被她害了的孫女,她就想哭。
花昭歎口氣,到底是個老好人,重男輕女歸重男輕女,也沒不把孫女當人。
“二嬸,是那孩子沒緣分,萬般皆是命,你欠她的,來世再還吧,這輩子先把自己活好吧,你得有個好身體,将來還得伺候孫子呢。”花昭道。
“哎哎,我知道。”劉月桂的眼淚到底掉了下來,趕緊擦了去,對花昭道:“你先進去吧,我用用你的車,有車來去快。”
不然她就得走着去,來回得一個多小時,大冷的天。
花昭讓司機送她去,她自己轉身進屋了。
她進去,屋裡三個人正喝完一鍋雞湯。
劉月桂的手藝真不錯,而且是用野山參炖的,外面都吃不到,不能浪費。
開門的時候,花昭就已經換上了溫柔的笑臉,對丁新月道:“氣色不錯,看來丁阿姨照顧的很好,論對女兒好,果然還得是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