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豪門權寵,長官老公他超能哄

第92章

  自己老公一直被人惦記,黎晚洇心裡挺不好受的。

  她看向戰君宴,“老公你接一下吧,不然她一直打。”

  戰君宴這才接通了電話并按了外放,“喂。”

  蕭羽霏哭得傷心的聲音傳來t,“阿宴,我明明比她先,為什麼?”

  “為什麼是她得到了你?”

  “為什麼?”

  “我哪裡不好?”

  “我明明那麼喜歡你。”

  “這麼多年我眼裡隻有你,阿宴你明明知道。”

  聽着這些話,黎晚洇不知道該怎麼說。

  換位思考,如果她是蕭羽霏,喜歡的人和别人結了婚,她心裡肯定也很難受。

  但是她覺得她應該不會像蕭羽霏這樣,她會選擇祝福。

  蕭羽霏可能将自己堵進了一個死胡同,走不出來了。

  關于這一點,黎晚洇忽然覺得盛璟的守護和祝福挺好的。

  愛就是這樣,給了一個人,就沒辦法再給另外一個人。

  所以有人說愛是自私的。

  想起盛璟,也不知道人怎麼樣了。

  對他,黎晚洇終究是有愧疚。

  “我讨厭黎晚洇,她為什麼搶走你?”

  “若是知道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可以得到你,我應該早點這麼做的。”

  蕭羽霏不是沒有過這種念頭,但是她的出身、她的傲氣,都不允許她這麼做。

  “蕭羽霏!”戰君宴沉聲提醒蕭羽霏不要亂說話。

  等那邊不再說了,戰君宴才回話,“蕭羽霏,我不是物品。”

  不是物品,所以不是誰先看到的就是誰的。

  戰君宴聲音微冷,“沒什麼事我挂了,你早點回去。”

  說罷,戰君宴直接挂了電話。

  他這個人向來如此,做事從來不拖泥帶水。

  “蕭羽霏說的這些洇洇不要放心上。”見她失神,戰君宴以為她在在意蕭羽霏的話,便說了這麼一句。

  黎晚洇回神,緩緩搖頭,“我感覺她挺可憐的?”

  盛璟也是。

  戰君宴捏了捏黎晚洇的鼻尖,“她不可憐就是你可憐了。”

  黎晚洇:“……”

  還真的是。

  要是他和蕭羽霏相愛,而她意外插入,那可憐的不就是她了嗎?

  黎晚洇搖搖頭,抱住戰君宴,“老公,協議已經毀了,你不能愛别人。”

  戰君宴将黎晚洇摟緊,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低聲道:“隻愛你。”

  ……

  翌日一早,一通急促的鈴聲擾醒了床上沉睡的兩人。

  戰君宴親了懷裡的黎晚洇一口,将手臂抽回去拿手機。

  看到屏幕上的備注時,戰君宴眉頭皺了皺。

  “喂,蕭叔。”

  聽到這話,還有些困意的黎晚洇清醒了些許,但是她依舊閉着眼睛。

  蕭宏蒼老的聲音帶着些許無力感,“君宴,你們睡醒了嗎?”

  戰君宴的眉眼又往下壓了壓,“嗯,您說。”

  蕭宏歎息了一聲,才道:“君宴,羽霏昨晚出車禍了。”

  戰君宴黑眸閃了閃,“我馬上過來。”

  昨晚出的車禍,多少都跟他有點關系。

  挂了電話,戰君宴輕輕晃了晃黎晚洇,“老婆~”

  黎晚洇悶悶的“嗯”了一聲。

  戰君宴手掌貼到黎晚洇臉上,輕輕揉了揉,“蕭羽霏出車禍了,洇洇跟我去趟醫院?”

  聽到這個消息,黎晚洇吓到了,眼睛倏地就睜開了。

  “怎麼會這樣?人怎麼樣了?”

  戰君宴搖頭,“沒有細問,先過去再說吧。”

  黎晚洇點頭,“好。”

  半個小時後,兩人來到了軍區醫院。

  此時不過才六點多鐘,醫院裡挺安靜的,黎晚洇一直被戰君宴擁着。

  空氣透露着涼意,但黎晚洇整個身子都是暖和的。

  在病房裡看到蕭宏時,黎晚洇感覺她比上次看到時蒼老了許多。

  “君宴,小黎,你們來了。”

  “蕭叔。”

  “蕭叔叔。”

  蕭羽霏躺在病床上,人還沒醒,頭上纏着紗布。

  戰君宴從上到下看了蕭羽霏一眼,除了額頭上沒見别的傷。

  “蕭叔,醫生怎麼說?”

  “腦子撞得有點嚴重,具體要等清醒後檢查過再說。”蕭宏的嗓音裡透露着濃濃的擔心。

  “怎麼會出的車禍?”

  戰君宴并不覺得蕭羽霏出車禍,包括連續給他打電話說那麼多是因為昨晚上拍賣會上的事

  蕭宏歎了一口氣,看着床上的女兒道:“前兩天我給霏霏說了個親。”

  戰君宴皺眉,“您此舉太操之過急了。”

  蕭宏一臉沒有辦法的樣子,“不能讓霏霏影響了你和小黎。”

  蕭宏這大半輩子管教了多少士兵,唯獨對這個女兒有些束手無策。

  雖然戰君宴是蕭宏最鐘意的女婿人選,但是女兒沒有這個福分,他不會強求。

  戰君宴握着黎晚洇的手,聲音笃定,“她影響不了。”

  黎晚洇抿了抿唇,也握了下手回應他。

  蕭宏默了片刻才開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您不必如此。”

  戰君宴心裡當然明白蕭宏是為了自己,但那畢竟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

  “霏霏也老大不小了,這麼做也沒什麼錯。”蕭宏繼續,“她上次連割腕都……”

  “蕭叔。”戰君宴打斷了他的話。

  蕭宏這才意識到這話說出來不合适,又立馬改口,“霏霏她媽媽走得早,我終究是沒有把她教好。”

  “您别這麼說。”

  兩個人說着,黎晚洇看着病床上的人,心裡突然有些複雜。

  想着剛剛突然被打斷的話。

  割腕?

  蕭羽霏是為戰君宴割過腕嗎?

  如果隻是喜歡,黎晚洇還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她老公那麼的出色。但是涉及到了生命,她很難評判。

  正想着,忽而看到床上的人動了動,黎晚洇出聲,“她醒了。”

  聽到這話,兩人同時朝病床上看去。

  “君宴,叫一下醫生。”蕭宏對戰君宴匆匆說了這麼一句便來到了女兒的病床邊。

  戰君宴給站在病房門口的林毅示意了一下,後者立馬去叫醫生了。

  “霏霏。”蕭宏一邊看着女兒一邊輕輕的叫她。

  額頭上的痛意很明顯,蕭羽霏緩緩擡手想去碰,蕭宏卻抓住了她的手,“霏霏,你額頭上有傷,不要碰。”

  蕭羽霏滿眼迷茫地看向蕭宏,聲音有點虛弱,“你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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