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姑娘,他要是家暴你,不要忍,直接報警知道嗎!
“媽,你看她後面是不是還跟着一個男人,我不管,我要去拍點東西。”聶長晴現在是恨不得聶長歡身敗名裂。
“我好不容易約好的醫生,這醫生絕對靠譜,不會被人知道的。”秦芳華說什麼也不願聶長晴去整事,這孩子現在還算發現得早,如果晚了肚子大了起來,以後就不得了了。
“媽,我就這一次扳倒聶長歡的機會了,她也不知道是誰拍的,更加不會懷疑在我的頭上,做手術明天後天都可以做,可這麼巧碰到聶長歡卻不是常有的事。”
秦芳華似乎被聶長晴說服,可這孩子留在肚子裡也不是個事呀。
聶長晴再次乞求,架不住她的乞求,秦芳華還是答應了她。
聶長晴跟在長歡身後,遠遠地拍了一張照片,那個男人,一定就是上次陪着聶長歡還有那個野種去遊樂場的男人。
她隻要拍到……
忽然間,江少勳犀利的視線看了一眼身後,吓到聶長晴手機哐啷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攥着自己的拳頭,怎麼會……
“怎麼了?怎麼不拍了?他們都走了。”
聶長晴驚魂未定地搖了搖頭,她将自己的手機拾了起來,裡面存着兩張照片,一張是聶長歡看似一家三口去遊樂場遊玩的照片,一張是剛才偷拍到他們背影的照片。
“她一定是給江少灌了什麼湯,江少一定不知道那是聶長歡的兒子,我要拆穿她。”
秦芳華從聶長晴的嘴裡聽到江少這兩個字,連忙拉住她,好聲好氣勸着:“你爸現在還想跟那個江少合作,你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生事,不然有你苦頭吃。”
“可是媽。”聶長晴等不了,她以前可以把聶長歡踩在腳下,可現在呢,她身邊總是有保镖。
“先不急,找機會,乖,今天把孩子拿了。”
聶長晴看着自己的腹部,将自己的唇咬出皿,聶長歡不要的那個男人,她偏偏卻有了那個男人的種。
長歡神色慌張抱着丢丢找到醫生。
兒科醫生是個很慈祥的阿姨,她不看娛樂媒體,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哭得紅腫雙眼的就是聶長歡。
醫生替丢丢檢查了一番,問了長歡:“孩子又發熱又吐的,是不是受到了什麼驚吓?”
長歡紅着眼眶看了眼站在身旁的江少勳,應該江少勳把她關進屋裡,然後又生氣離開的那個過程中,把丢丢吓到了。
她以為把丢丢帶來了蓉城,丢丢會幸福每天開開心心的生活着。
可這次丢丢被吓到生病,卻是因為她。
“孩子這麼嬌貴。”醫生忽然驚呼了一聲,“孩子肩膀這怎麼黑了,你們是不是對孩子動手了?怎麼當父母的?”
面對醫生的指責,長歡眼淚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過,她想開口說他們不是夫妻,卻又哭到什麼也說不出來,也不敢大聲哭。
醫生見長歡一直哭,下巴上也有受傷過的痕迹。
她瞪了江少勳一眼:“你,打老婆孩子算什麼男人?”
江少勳被罵,長歡生怕他的暴脾氣會在這裡鬧一頓,連忙拉了拉醫生的衣服,搖了搖頭,哽咽着:“他沒有。”
“你也真是傻,長得這麼漂亮,還怕什麼男人沒有,你看孩子肩膀這塊,是不是被他推倒然後撞傷的?”醫生擦幹淨丢丢吐出來的髒東西,歎了一口氣。
江少勳也不說話,隻是他流露出來的少許後悔眼神,讓人感覺到他像是在悔過。
“你有什麼意見别沖着家庭來呀,好好的兒子,好好的老婆你不珍惜,别到時候她們走了,那你哭都來不及。”
長歡聽到醫生罵江少勳的話,哭意漸漸收起。
江老爺子罵江少勳,他還永遠都吊兒郎當不在乎的模樣,可醫生罵他,他卻站在那好像虛心接受被罵的學生一樣,也不反駁他們之間的關系。
醫生開了藥單,讓江少勳去繳費。
長歡不敢麻煩江少勳,連忙将繳費單拿了過來,還沒起身,一隻炙熱的大掌就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往椅子上按。
他明明沒有用什麼力度,可長歡卻覺得他的手猶如千斤重,甚至燙到她整個肩膀都灼燒般的疼。
江少勳接過繳費單,往病房外走去。
“姑娘,如果他家暴你,千萬不要忍着,直接報警,懂麼?”
醫生也是好人,長歡也不好說什麼,怕是報警了,警察也不會抓他。
丢丢要留院觀察一晚,醫生給丢丢打好點滴後,又說了幾句江少勳,無非就是好好對老婆孩子的這些話,說完之後,這才離開。
長歡握着丢丢冰冷的小手,用自己手去溫暖着丢丢的小手。
她抽了抽鼻子,聲音哭到嘶啞難聽:“四哥,你先回去吧,我看着丢丢就行了。”
“對不起。”
男人沉悶又低醇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中響起,長歡錯愕地看了一眼江少勳。
江少勳氣勢如山的身軀坐在沙發上,視線看向窗外,棱角分明的輪廓緊繃着,剛才那聲對不起,好像隻是她的幻聽。
“四哥,抱歉,醫生誤會你了!”那個情況下,她心裡好像也藏着了一個小惡魔,就算為江少勳辯解也沒有把話說全。
江少勳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離開。
長歡走累了,也哭累了,見丢丢額頭上的熱度漸漸退了下去,她緊張的心也落回了原地。
她握着丢丢的手,趴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身側傳來一聲歎氣的聲音,她被抱了起來,好像是漂浮在了海面上,沉沉浮浮的沒有實感。
額前有點癢,長歡一巴掌就拍了過去。
江少勳握住長歡的手,将她的手輕輕地放了下來,這一巴掌,差點就招呼到了他的臉上。
月光冷冷清清灑下,他坐在床沿處,看着長歡和丢丢的睡顔,目光深沉,仿佛是黑夜裡的海,看不出他心裡想着的是什麼。
江少勳聞到了長歡身上的香煙味,聽到的那些咳嗽聲,她是在學着抽煙麼?
醫生巡房回來,給丢丢換了最後一瓶點滴,直到點滴打完,江少勳才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