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眼中的寒芒讓唐洛心頭一次對他心生出恐懼的情緒,
“放開我,你放開我……”
司墨卻将她的手腕扼的更緊,額頭青筋暴起,整張臉都變得猙獰,他步步緊逼,
“這世上沒有人比我對你更好,甚至是你的父母都想用你的婚姻來做唐氏集團的犧牲品,隻有我對你是真心的,就算是我把你當做祝星的替代品,可我這些年對你都是真心實意的付出,你就從來都沒有感動過,你和池擎當初才認識多久就死心塌地了,你憑什麼讓我放手?”
唐洛心一邊掙紮一邊後退,沒被束縛的一隻手不斷地拍打着司墨的肩膀和兇膛,試圖阻止他靠近自己。
“司墨,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可是當初那十年,我一直以為你是父親的朋友,我從來沒想過你對我有什麼别的想法,而且你帶我去美國的時候,我才十五歲。”
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怎麼會對身邊的人有多少顧忌,更不會想到一直陪着自己長大的兄長,對自己的心思并不隻是兄長這麼簡單。
司墨卻更加狂躁,“十五歲又怎麼樣?十五歲的時候我從未想過要對你做什麼,我一直等到你二十五歲,一直等到你念完書畢業,我等了你十年,可你卻在求婚的那天晚上,一走了之。”
“我……”唐洛心知道自己此刻不應該再激怒司墨,可是這麼多年的感情讓她不願意做出任何欺騙性的行為,她咬咬牙,“那是因為我根本不愛你,你瞞着我安排的那場求婚宴,我要是當場拒絕,你的面子往哪裡擱?”
“夠了!我不想聽你再說這些,你和池擎已經離婚了,你現在隻有我。”
“不是的……”
或許是無意,或許是下意識的,司墨停留在她肩膀上的那雙手驟然發力,将她身上藍色的裙子撕扯下來,‘刺啦’一聲,伴随着唐洛心的尖叫劃破了莊園上的夜空。
“你幹什麼?”她尖叫着,狠狠甩了司墨一巴掌,“你瘋了?”
此刻遠處人影綽綽,
“少爺,出什麼事……”
是管家傑森的聲音。
隔着一叢灌木和小路,清晰的闖了進來。
“沒事。”司墨的聲音有些沙啞,手上還緊緊地握着唐洛心即将落下的手,他的一邊臉上有個鮮紅的指印。
透過灌木叢的縫隙,傑森将情形看的分外清晰。
“唐小姐今天,為什麼穿着這身衣服?”
唐洛心一手扯着衣領,面色蒼白。
半晌,灌木叢後來傳來一道歎息的聲音,
“少爺,想留住一個女人,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讓她真正成為您的女人。”
唐洛心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傑森平時對自己極為和藹,看自己的時候就想看家裡的小輩一樣慈祥,可卻在這個時候,煽風點火,給司墨這種不堪入耳的建議?
“少爺,我先回屋讓傭人準備洗澡水去。”
傑森的聲音逐漸遠了。
唐洛心僵硬的擡起頭,她看見了司墨眼中的火光,因為傑森剛剛的話,燃燒的更加洶湧。
夜色下,女人的尖叫哭喊染上了無邊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