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麼都可以?”
King重復了一遍這幾個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唇彎了起來,故意將身體往下壓了壓。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池鳶動彈不得,但想到自己來這裡的決心,嘴唇咬了咬。
“是。”
她隻想知道霍寒辭還活著嗎?
如果他死了,那她活著也沒什麼意義,會遭遇什麼也沒意義。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King的呼吸亂了一瞬,有那麼一剎那,是真的想要一把掐死她。
他的雙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忍不住收緊。
池鳶卻連睫毛都沒顫,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這張臉,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兩人當初的甜蜜,此刻臉頰升騰起了一抹紅。
在霍寒辭的面前,她的骨子裡是有些害羞的,哪怕做了不少次親密的事情,但還是會被這張臉驚艷到,被眼底的柔情驚艷到。
可現在,那雙熟悉的眼裡沒有柔情,隻有復雜,和憤恨,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恨不得將霍寒辭從閻王爺那裡搶過來,鞭屍一百遍。
脖子上的雙手不斷收緊,她隻是倔強的盯著他看。
終於,King將手放下,一路蜿蜒向下。
下到底端,又升起來。
沒有去碰任何地方,隻是吊著她而已。
她該慶幸他現在脾氣好了許多,不再是像以前那樣,隻要想要,就不顧她的意願,將人強行綁在自己的身邊。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眼裡滿是戾氣,從池鳶的身上起來。
池鳶下意識的便將人抓住,“霍......”
話還沒說完,就被King一下甩開。
是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明明應該來強的,反正總會讓她舒服。
就跟當時在霍家那個莊園一樣,按照他的性子,就該補霍遇白一槍的,但他沒有補。
因為他被霍寒辭影響了,霍寒辭到目前為止,手上沒有沾霍家人的任何皿,所以殺霍遇白的剎那,霍寒辭的思想影響了他。
沒有補槍,結果導緻了嚴重的後果。
King這一瞬間清醒,不能被霍寒辭的思想繼續影響了,現在是他控制這具身體,自然要按照他的想法來。
他回頭去看池鳶,池鳶坐在床上,發絲有些淩亂,臉頰也紅紅的,映襯著白皙的皮膚,讓人難以招架。
他冷笑了一下,按滅房間內的燈,將人重新摁回床上。
這次不是吊著她。
“看著我!”
他的語氣冷冷的,掐住她的下巴,不讓她動彈。
池鳶緊張的手心都是汗,借著屋內昏暗的燈光,隻能看清彼此的眼神。
King終於不再猶豫,吻了上去,同時手上也沒閑著。
池鳶卻有些後悔了,害怕了。
雖然在拼命告訴自己,這就是霍寒辭,這副身體是他的,這張臉是他的,隻是他的陰暗面而已,得接受他的所有。
但真到了這一刻,她卻做不到。
她往後退了退,卻被人拉住腳踝。
“現在後悔,晚了。”
King的聲音壓得很低,大概也在壓抑著什麼。
“霍寒辭!”
池鳶喊了一聲,突然伸手,抱住了面前男人的腰。
King一下子頓住,反應過來後,又氣又怒。
好啊,到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其他男人。
他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咬得嘴裡都是皿腥味兒。
池鳶疼得瑟縮,渾身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King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些濕潤,反應過來那是她的眼淚。
他頓時心煩氣躁,把人一下推開,隨手拿過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然後離開了。
池鳶的腿蹬了兩下,等拉下腦袋上的毯子,發現屋內已經沒人了。
他到底還是沒做下去。
King拿出一根煙,看了一眼走廊鏡子裡自己的樣子。
睡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指尖夾著煙,屬於霍寒辭的臉被欲望逼紅,眼尾都是艷色,如帶毒的花。
他冷笑了一下,打開面前的門往樓下走,恰好傭人來報告,說是盛小姐又來了,並且去陪小少爺去了。
King的腳步一僵,隻默默的抽著手上的煙。
一根煙抽煙,這個大廳內又隻剩下他了,他看著白皙修長的手,蜷縮了一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