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無尴尬的笑了笑。
“王氏,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
村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着王氏說道。
王氏低下了腦袋,她是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這人證物證都在了。
“算了,我也護不住你了,一會兒跟我去官府吧。”
王氏的行為說嚴重一點就是買兇殺人,誰都護不住她。
虎軀一震,王氏驚恐的擡起腦袋。
“村,村長,你不能這樣做啊,我那是一時之間被豬油給蒙了心,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這次王氏是真的知道怕了,這事要是鬧去官府她可就真的完了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也不用求我了,你害的又不是我,我身為村長一定要秉公處理。”
聽完村長的話,王氏愣了愣,随即跪到了季大東一家面前。
一家人臉色一變,皆是往後退了一步,這麼大的禮他們可受不起,再怎麼說王氏都是他們的長輩,受長輩這麼大的禮可是要被别人戳脊梁骨的。
“我知道錯了,你們就原諒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犯了,你們就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說着王氏就要磕頭。
“夠了!”
季大東一聲暴喝。
他的臉色很不好,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王氏被吓到了,弓着身子不知道要磕還是不磕。
季大東捏緊了雙拳,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不會再念及舊情。”
說完季大東就走了。
到最後他還是心軟了,王氏再怎麼狠,終究将他生養到這麼大,生育之恩不可不報,季大東暗自警告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季大東都走了,衆人也就沒有什麼好待下去的了。
“各位爺爺奶奶,叔叔嬸嬸麻煩大家走這麼一趟了,大家繼續回去吃飯吧。”
季博雲笑着對衆人說道。
衆人見沒有好戲看了,也就跟着離開了。
“你好自為之吧。”
留下一句話,村長也随着衆人走了。
季溫酒跟在最後面,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氏,她反正是不相信王氏會有所改變,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樣,但季大東已經說話了,她也說不了什麼。
“那,那個姑娘,我怎麼辦?”
被衆人忽略的修無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怎麼,不走等着我把你送去官府?”
修無一愣,随即面色一喜。
“不不不,我這就離開,謝謝姑娘不怪之恩,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着修無就踉跄着離開了。
“酒兒,我們也回家吧。”
季博恩牽起季溫酒的手。
季溫酒點了點頭。
見所有人都走了,季小北也從屋子裡面出來了,走到了王氏的身邊。
“娘,娘你沒事吧?”
王氏反手就給了季小北一個巴掌。
“虧得老娘好吃好喝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麼眼睜睜看着老娘被欺負的?!你現在出來有什麼用!一個個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王氏滿臉猙獰的罵道,哪裡還有一點愧疚知道錯的樣子。
季小北捂着嘴巴,死死地咬着下嘴唇沒有說道。
“哼,小賤蹄子,居然敢逼着老娘下跪,老娘早晚要收拾了你們!”
另一邊,季薄情和季溫酒走在人群的最後面,季薄情時不時的就看一眼季溫酒。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
季溫酒無奈扶額問道,她很想忽略季薄情的視線,但沒有辦法。
“嗯,沒有生爹的氣吧?”
“沒有啊。”
季溫酒搖了搖頭。
“那就好。”
季薄情笑着揉了揉季溫酒的腦袋。
“雖然奶奶對我們很不好,但爹畢竟是她的兒子,再怎麼說,她也将爹拉扯到這麼大,爹的心裡難免還會有些舍不得。”
“我知道。”
這個世界就是百善孝為先,季溫酒還是能理解的,再說了,季大東也不是愚孝,她還是能接受的。
見季溫酒這麼乖巧,季薄情很是欣慰。
“放心,大哥以後肯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好。”
好好的一頓暖房酒被王氏就這麼搞得一團糟,好在季溫酒家準備了很多的美食,所以大家很快就将不開心抛之腦後了,散席時,季溫酒還準備了不少的吃食給各位村民帶回去,這讓季大東一家在村裡的地位又上升了幾個層次。
不過被王氏這麼一攪合季溫酒倒是沒來得及說種植紅薯和辣椒的事情。
“好了,你們就不用送了。”
刑長衣扇了扇手中的扇子對着季大東一家說道。
“應該的,謝謝刑少主今天的來訪,招待不住還請多加海涵。”
季大東笑着拱手說道。
“客氣了,你我兩家畢竟是合作關系,我來也是應該的,而且你家這酒菜可比我們如意酒樓的味道都要好啊。”
都是用泉水做出來的,能不好?季溫酒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
她就是不喜歡刑長衣這幅花孔雀,做什麼都戴着一副面具的樣子。
“主子,你要是喜歡不如在大東兄弟家住兩天?我看大東兄弟家這屋子也挺多的。”
陸龐在一旁獻計到。
刑長衣眼前一亮,這個陸龐腦子還挺好使的嘛,回去一定要給他加工錢!加工錢!
“陸龐說的不錯,不知可有多餘的房間給我提供一間?”
陸龐在心底得意的笑了笑,還是他最得主子的心啊。
“這...”
聽刑長衣要留下來,季大東不由得面露難色。
“怎麼了?不方便?”
“不不不,隻是這鄉下生活不如鎮上,我怕刑少主你會不習慣啊。”
“不會,本少主就喜歡這鄉下清靜的地方,好了,你們不用多說了,就這麼決定了,我就住下來了,陸龐回頭讓人給我送兩身換洗的衣服來。”
“刑少主,這是我家。”
季溫酒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刑長衣。
刑長衣笑着點了點頭。
“我自然知道這是你家,就因為是你家,我才會住下來,别人家我還不去呢。”
刑長衣一臉‘我住你家,是你的榮幸’的表情。
“那,我這就吩咐下人去給你收拾屋子,不知刑少主可有心儀的院子?”
“嗯,我這人不挑,陽光充足的院子就行。”
“哎好。”
就這樣,刑長衣就這麼在季家住下來了,而季溫酒作為和刑長衣最熟的人自然擔負起了照顧刑長衣的責任,每天也不用去店裡了,待在家裡就行。
對此,季溫酒表示很無奈,不過她也樂得清閑,她可以好好地布置布置自己的小院子,外加外面的大院子,當然了,如果沒有身後這個馬屁蟲的話,她想會更好的。
“我說,你這些奇奇怪怪的植物是從哪裡來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
“山上找的。”
季溫酒淡淡的說了一句,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些植物有一半她自己都不認識,都是空間裡面的,也就是紅兒收集的,紅兒活了這麼多年,看到喜歡的、感興趣的東西就往裡面塞,整個空間就如同一個巨大的藏寶庫。
“哦?你也不知道這些是什麼植物?”
“嗯。”
“那你就不怕種出來有毒什麼的?”
刑長衣疑惑的在季溫酒的身邊蹲下說道。
“不會。”
紅兒不會将有毒的東西放在裡面,就算是真的有毒,紅兒也會分好類。
“你就這麼确定?”
刑長衣很好奇季溫酒哪裡來的自信。
季溫酒無奈的将手中的小鋤頭放了下來。
“刑少主,你要是很無聊的話就去院子裡面曬曬太陽看看書,實在不行去喝喝茶行不行?你不是說我家的茶好喝嗎?”
“嗯,你家的茶是不錯,但我現在對你更感興趣,你說你身上怎麼就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季溫酒翻了一個白眼,懶得說什麼,拿着小鋤頭就進了竈間,她想做點小蛋糕吃,順便讓季博恩給村裡的小孩子送些過去,刷刷好感。
“你這是準備做什麼?”
刑長衣好奇跟着進了竈間,來這麼久他還沒有見過季溫酒下廚呢。
季溫酒直接不搭理他,自己忙活起來。
“邢大少爺,你要是沒事做就請出去好嗎?你在這裡擋着我了。”
“額,那我往邊上挪一挪。”
說着刑長衣就往牆角挪了挪。
季溫酒歎了一口氣,沒有搭理他自己忙活起來。
這一忙活就是兩個小時,季溫酒做了很多的蛋撻和奶油小蛋糕,刑長衣在,所以沒有辦法将空間裡面的巧克力拿出來,也就沒能做得了她最愛吃的黑森林。
“聞着還挺香啊。”
刑長衣湊上前嗅了一口說道。
“那當然。”
她做的能差?
“好了,你要是沒事做,幫我叫下博恩。”
刑長衣挑了挑眉,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使喚他。
“站着幹嘛?”
“好好好。”
說着刑長衣就出去了,季溫酒忍不住又翻了一個白眼,也不知道這個刑長衣要住到多久。
這麼想着,她突然想起來過兩天就是顧南奕毒發的時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
“姐姐,姐姐你叫我?”
小不點像一個小炮彈一樣的跑進來抱住了季溫酒的腿。
“是啊,姐姐給你們做了好吃的,來,這個籃子裡面都是小蛋糕,記得要跟小朋友分享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