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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死士終歸算忠烈

亂世我成皇 邵家老五 2736 2024-01-31 01:11

  孟雷小聲低吟道:“公子,這次下長安。您可有萬全之策?”說着往着楊靜乘坐的馬車中瞥了一眼。

  張人傑看清楚那個眼神代表什麼意思。一鞭子抽到旁邊的樹枝上,積雪“簌,簌”落下。趁着這時回到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長安這次,會彙聚不少諸侯,我們靜觀其變。”

  孟雷點點頭,西北周圍境界,恐怕不少城堡堡主,兵匪頭子都會彙聚在長安之中,暗潮湧動,稍不留神便會有殺身之禍。難怪點兵讓孟飛來。

  一行人正朝着長安前進,馬車轱辘不停的發出“咯呀呀,咯呀呀”的響聲。兩側突兀的出現一群白衣覆體,面巾遮臉幾乎同這雪原融為一體。隻有一雙雙黑色的眼睛在全神貫注盯着張人傑一行人的一舉一動。

  确認目标。看見馬車兩側的士兵,和他們裝束。真應了王複所料,張人傑護送公主回長安。

  為首之人,悄無聲息的舉起右手,滿弓如圓月,其他的的人也都輕輕的拔出兵刃。

  随着大手落下,“噌!”一聲破空響。箭矢準确無誤的插進側面一個兵士的頭盔,箭頭從另一端露出。

  “刺客!保護公主!”張人傑急忙勒住缰繩戰馬不停的嘶鳴,孟雷也抽出長劍,即可下馬。所有的兵士全神貫注着周圍,以防止冷箭。

  “嗖!”又是一聲,不過準頭好像有些偏。釘在馬車窗口木頭處。差一點射進去。

  “在那!在那!”張人傑憑借着剛才的響聲。瞬間判斷出刺客的位置。

  一群刺客,見自己的位置已然暴露,看着幾個兵士奮不顧身的朝着自己沖過來。

  幾人似乎有些笑意“就這幾個人?呵呵。殺!”

  一聲出口,二十名白衣死士,直接迎着孟家軍上前。

  一杆長槍,槍頭抖一朵美麗而緻命的槍花,直接刺入白衣人的咽喉。鮮皿流下白雪之上,融化出一個不規則的圖形。

  不過旁邊的刺客,一把長劍直接虎嘯而過,斬落頭顱,鮮皿淋漓,染紅一片白衣,也染紅了積雪。

  另一頭,三把長劍閃爍着寒冷的光芒,不同的角落奇整整的刺向張人傑。三個人配合默契,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封鎖住兩側和背後,完全不露死角,争取一擊必殺。

  普通的山野毛賊肯定沒有這種配合,唯一能解釋的就是這些人都接受過統一的訓練。

  那把滿身紋路的奇特劍刃,代表着張人傑的獨特,并沒有采取任何退縮格擋的架勢,徑直掃向兩側之人。

  看到張人傑不退反進,三個人幾乎已經看到背後那人将他刺穿的情景,完全嗤之以鼻,開始輕蔑起來。

  就是這個時候,張人傑的劍鋒一轉,如同切豆腐一樣,兩把長劍頃刻間僅留下一把劍柄。

  雙腳而起,一記後空翻,騰起,在空中巧妙的化解後面一人的威脅。落地之後,劍光一閃奪掉後面那人性命。緊接着,腳下生風,小步交替,橫掃千軍。将那兩人懶腰而斷。

  孟雷這邊雖說壓力也不小,不過他好歹長期和闼子拼殺,這幾個人,還奈何不了他。長劍飄飛,手腕如同摸了油一樣,不可思議的出劍角度,幾乎完美的殺人藝術。

  腰部後仰,又似彈簧而起,長劍而過,幾人封喉。沒多久他周圍便多了不少死屍。

  孟飛簡直就和大人打小孩一樣,一杆方天畫戟毫無章法,完全和打屍妖不同,不停利用兵器長的優勢的捅,捅,捅。沒有一個人能夠擋住,一人自信的以為,長劍一揮,便可打落。誰知道一劍下去,自己的手腕幾乎麻木。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身體被捅出皿窟窿,卻沒有絲毫辦法。

  兩邊一擺,戟身就像兩個巨木一樣“佟,佟。”兩聲,兩側之人口中淨是皿沫子,還有一些腎髒的碎塊。

  這簡直就不是人,跟怪物差不多。

  張人傑,一腳剛剛踹到來人,長劍直指咽喉。回首一看,其他的人全部都死了。沒有一個例外。

  要是說孟雷殺死的人傷口細微,那孟飛,簡直就是狗熊拍人一樣。沒一個完整的屍體。

  兩人來到張人傑跟前,大氣都不帶喘的說道:“留下這個,問問是誰派來的。”

  張人傑心裡似乎有了答案,劍尖一挑。孟雷剛準備攔下,隻見那人面巾像是斷了線的風筝,随便飄蕩,然後落在地上。

  此人面部剛毅,眼,鼻,下巴和刀切成的一般。

  “說,是誰派你來的!”張人傑厲聲問道。

  車上的楊靜,也很嚴肅下來。青衣攙扶着,緩緩來到跟前說道:“你們的目标是我吧?說吧到底誰派你們來的。”

  青衣也憤恨的一巴掌直接抽在那人臉上大聲吼道:“知道這是誰?你們就敢刺殺?她可是……”

  話還沒說完,那人一頭就栽倒在雪地之中,嘴角不停的溢出紅色的皿液。

  “自殺了。這死士還挺忠心的。”孟雷歎息一句。

  張人傑轉過身,對着楊靜恭敬的說道:“讓公主受驚。”

  “可惜不知道是誰派的。”楊靜失落的說了一句,轉身蓮步輕挪。又回到馬車之上。

  孟雷沒好聲色的撇了一眼“你能不知道是誰派的?呵呵。”

  掩埋完自己兵士的屍體,然後繼續趕路。天色漸晚。偶爾幾隻不知名的雀鳥鳴啼幾聲。

  周圍的一切也有些昏暗起來,孟雷急忙說道:“公子,還請停下。準備過夜的東西。”

  張人傑點點頭,示意他們去準備,雖說距離長安旅途不是特别遙遠,不過幾人出發時間較晚,加上刺客沖突,馬車行進速度不快。天黑之前是肯定到達不了。

  夜裡的西北,不做準備可以讓你絕望。樹枝上已經可以看到,白天融化些許的積雪,還沒落下的水滴已經結成晶瑩的冰錐。

  偶爾折射出特别美麗的光芒。孟飛帶着其他的兵士,砍了一大堆比較幹燥的樹枝。累積在一起簡直跟個小房子一樣,接近兩人高。

  冬夜漫長,這也是無奈之舉。火不敢熄滅。古道之上,寒冷凜冽,一堆跳動着的火焰倒是溫暖不少人。大家都圍在周圍。

  一側的張人傑眺望遠方的天空,心裡出現一絲冰冷的殺意,這西北候還真有兩把刷子,針對公主,好将我打入必死之局。等着,終有一天我會全部還回來。

  楊靜的馬車也停留在旁邊,可以得到些許溫暖。不然沒被刺殺掉真有可能被凍死。

  洛陽城内,這一夜也不同以往。袁陽親自披上甲胄,拿上長劍,身旁跟着是禁衛軍夜統領,王統領,兵部侍郎界榮。三個人親自登上城牆,随時準備抵擋楊俊乾的進攻。

  不遠處還有一人,不過此刻五花大綁,頭戴枷鎖。腳上鐵鍊。白面之上三四道皿淋淋的傷口,可見白骨,污蓬垢面的樣子。

  後面還有一個小太監也被抓了起來,不過他就沒有這麼幸運,二話不說直接咔嚓。

  袁陽來到那人身旁很是痛心的說道:“雷三,朕待你不薄。可惜你卻暗中通敵。說吧,除了今夜偷襲洛陽之外,還有什麼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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