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管噴S686,傷害非常高,在S686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三級甲,還是沒有護甲,隻要一槍命中,都能直接殺死。
蘇葉兒并沒有直接沖到倉庫中,在看到這人的瞬間,立刻躲到掩體後面,兩發子彈直接打到掩體上。
子彈的聲音讓蘇葉兒頭皮發麻。
說實話,在絕地求生中,霰彈槍是一種非常玄學的東西,往往能必殺的時候,卻殺不死人,往往殺不死人的時候,卻能很遠将别人殺死,這種槍械的規律讓人摸不着頭腦。
大多數人都是玩不好霰彈槍,卻經常被霰彈槍一槍打死,對這種槍械實在是深惡痛絕。但不得不說的是,将霰彈槍玩好之後,近距離交戰真的是無敵的存在。
此時眼前這人霰彈槍打得并不怎麼樣,在他打完了這兩發子彈後,蘇葉兒立刻沖出去直接将他掃死。
這人也是一個高手,并沒有急着換彈,而是抽出備用槍支,超蘇葉兒打過來。
不過蘇葉兒比他更快一些,直接開槍掃射,瞬間殺死。
3kills!
雖然殺死,但蘇葉兒也隻剩下一絲皿,差點就死了。她連忙舔包。
這人收集了整個倉庫的資源,快遞盒中的物資頗為肥美。
醫療箱一個,急救包一個,止痛藥一個,M16一把,S686一個,甚至還有一個三級頭,以及一個二級背包。
蘇葉兒瞬間就将這個盒子中的所有資源全部舔光,随後直接給自己打了個醫療箱。
随着皿量回滿,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呼~”
雖然将K字樓中的人全部殺光,但機場仍在交戰,槍聲不斷,噼裡啪啦,就像是大年三十在放炮竹一樣,很是熱鬧――當然,随着這幾年的煙火禁令,城市裡這一幕已經徹底消失。
蘇葉兒看了一眼彈幕。
隻拿着一把小手槍,一口氣殺了三個,讓直播間的很多觀衆看到目瞪口呆,驚呼過瘾!這也太厲害了一些!
“這把手槍還能全自動嗎?”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全自動的手槍!”
“原來這把手槍的威力這麼厲害的!”
“用手槍殺了三個,小蘿莉你這樣兇殘真的好嗎?”
“三個羅技G903了!贊一個!”
“666,我覺得,對于小蘿莉來說,這一款遊戲的名字,應該叫做絕地殺戮比較好!”
“淡定一點,不知道機場亂不亂,小蘿莉說了算嗎?”
……
“這把手槍相當于小型的UZI,不過也就這樣了。”蘇葉兒對直播間的觀衆說道。
“人都死光了嗎?”陸恒問道。
“嗯,死光了。”蘇葉兒說。
“你搜刮一下這裡的裝備,我去看一下外面。”蘇葉兒這樣說着,轉身離開了警察局,附近的資源點有不少,首當其中就是旁邊的雷達站,蘇葉兒走進去後,頓時聽到了腳步聲。
她并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在一個側面卡着,等到人露頭的瞬間,立刻打了過去。
M16一頓瘋狂的掃射,瞬間秒殺。
4Kills。
嗯,四個鼠标了。
殺完了這人後,蘇葉兒快速舔完了包,這個時候陸恒覺得K字樓并不安全,簡單搜完之後,就來到了蘇葉兒這邊,二人來到前面的小五,朝着C字樓殺了過去。
一通殺戮之後,走出機場的時候,蘇葉兒已經殺了10個。
嗯,十個鼠标。
蘇葉兒的内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安全區圈在了地圖的正中央,橋頭有一部分在安全區,蘇葉兒開車帶着陸恒準備從橋頭經過。
“我們是不是該找船啊?我感覺會有人堵橋啊。”陸恒說道。
“沒關系,如果有人堵橋的話,直接殺掉就好了啊。”蘇葉兒理所當然的說道。
“額……”陸恒聽了這話,一時間無言以對。
二人開車來到左邊的橋頭,先在卡車這裡停下,蘇葉兒用八倍鏡看了一眼中間,并沒有看到車,也沒有看到人冒頭。
“先去中間路段吧,看上去沒人堵橋的樣子。”蘇葉兒說。
“好。”
二人開車來到了橋的中間位置。
蘇葉兒看了一眼橋頭廢棄的巴士車位置,忽然在下面看到了影子。
“還真有人堵橋啊。”蘇葉兒說:“我看到他們的腳了。”
“有人堵橋?怎麼辦?”陸恒問道。
“當然是幫他們修腳啊。”蘇葉兒這樣說着,趴在了廢車的後面,将自己的M4裝上消音器和八倍鏡。
殺出機場後,二人幾乎什麼裝備都不缺了,就是藥不是很多――大多數藥都被人消耗了。
她瞄着廢棄巴士和地面之間的一絲縫隙,這裡能看到堵橋的兩人的腳。
她立刻開槍打了起來。
在絕地求生中,修腳的傷害還是很高的,比打三級甲的傷害還要高。
如果帶了三級頭三級甲的話,子彈的傷害是這樣的。
三級頭是112.5%傷害,爆頭有250+%的傷害,被三級頭削減到112.5%,已經足夠厲害。
三級甲是45%的傷害,M4一槍隻能造成18點傷害,有的時候五槍都打不死。
另外其他位置的傷害是這樣的,雙手雙腳50%的傷害。
胯下和臀部以及脖子,則是100%的傷害。
此時蘇葉兒修腳的傷害,非常可觀,隻是幾槍就将一人擊倒在地。
因為加了消音的關系,這幾人根本不知道是誰在打。
另外一人見隊友被擊倒在地,急得亂轉,左右橫跳,見沒人打自己,開始救隊友。
蘇葉兒立刻開槍,直接将二人殺死。
“可以說,相當可愛了。”殺死二人後,蘇葉兒給了一個評價。
“死了?”陸恒問。
“嗯,我們去舔包吧。”蘇葉兒說道。
“好。”陸恒點了點頭,二人立刻開車來到二人的盒子面前,開始舔了起來。
蘇葉兒并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随便舔了一下藥和飲料就沒拿了。
“走吧?”蘇葉兒問道。
“我還沒舔完呢,這兩個人挺肥的啊,為什麼要來堵橋呢,真是想不開。”陸恒笑着說:“我還以為堵橋的人,都是那種強兇惡極槍法還特别好的呢。”
“隻能說,年輕人學啥不好,學别人堵橋,這是何苦呢?”蘇葉兒說道。
“你需要四倍鏡嗎?這個人身上有個多餘的四倍鏡。”陸恒問。
“我有了。”蘇葉兒說道:“舔完我們走吧。”
這位陸總什麼都好,就是舔盒子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