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欣擡頭,目光鎖定在了身旁豐神俊朗的男人臉上。
可能是過來的比較急,他黑色風衣上還帶着風雪氣息,夾雜着淡淡的寒意。
頭頂上撐着一把巨大的黑傘,将他們兩人籠罩在其下。
“阿厲。”
她輕喚了一聲。
肩上忽然攬上一隻手臂,将她護在懷中。
略微有些幹啞的嗓音在一旁響起:“怎麼瘦了這麼多?”
他寬厚的手掌在尤欣肩膀上捏了捏,劍眉已經簇了起來。
他微微垂下眼,視線落在了她那寬松了一大圈的衣服上,一雙腿又長又細,看着像是輕輕一折就能折斷。
“可能是最近……有點忙。”
尤欣吞了吞口水,沒敢說這個星期都沒吃晚飯。
由于過于疲勞的原因,她整個腹部深深地陷了下去,但是卻完全沒有一點想要進食的欲望。
封厲眉宇間并未松展開。
他停下腳步,站在尤欣面前,好好的端詳了她一下。
緊接着,尤欣隻感覺雙腳忽然離地,整個人已經被橫抱了起來。
她順手接過傘,乖乖的縮在封厲的懷裡,感受着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
“小丫頭,你瘦了十斤,是不是沒吃飯?”
他的聲音聽着稍微有些冷清,那一雙幽深的眼睛還盯着尤欣的臉。
後者不太自然的别開眼,又扣了扣傘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看到她這眼神,封厲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邁着矯健有力的步伐,往路對面的車子而去。
天上的鵝毛大雪依舊紛飛,他每走一步,都在漫着雪花的地面上留下了淺淺的印記。
整個世界都很甯靜。
封厲輕柔的将她放在副駕駛上,給她系上了安全帶。
“你在這等我一會。”
話音還未落,他人已經轉身消失在了眼前。
大概等了十來分鐘,封厲回來了。
他手上提着一個食品包裝袋,一到車上就塞到了尤欣手裡。
“先墊墊肚子,回去了再給你做飯吃。”
他開着車,尤欣也拆開了包裝袋,裡面是一杯豆漿和一籠小籠包。
這個年代的小籠包是鮮肉和蔥花等等制作的成的,用料很足,面很松軟,一口一個,整個心裡都溢出了滿滿的幸福感。
回到公寓裡,尤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出了從公司裡帶回來的那些文件。
今天還有一些文件沒有處理,她需要一一看過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批準。
每當在這時候,她就隻想感歎,當幕後老闆才是最為輕松。
林嬌這麼幾年來一直都在兢兢業業的為公司付出,等過幾天還得要好好發一筆獎金才行。
外面天色已經暗沉了下來,整個大地很快披上了一層銀裝。
尤欣安靜的在客廳裡看着文件,封厲在廚房裡做着飯菜,整個公寓裡都彌漫着一股溫馨的氣息。
在封厲的要求下,尤欣的晚飯吃了不少,最後有些撐了,到陽台上消了消食。
大雪已經停了,但陽台的最邊緣處還是積累了一層積雪。
尤欣随手捧了一把雪起來。
這是今年她和封厲見到的第一場雪。
突然,後背有溫熱的兇膛靠了上來,一雙手臂還着她的腰肢。
随即,她清楚的感覺到這雙手在她的腰上摸了摸。
整個身體瞬間僵硬。
“為什麼不好好吃飯?”
來自于封厲的聲音又傳進了耳裡。
他的嗓音聽着像平日一樣溫和醇厚,但尤欣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無奈。
尤欣也不好說工作太累,晚上回家不想花心思做飯,最後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
“該睡覺了。”
看她沒回答,封厲将她橫抱起,走向了卧室。
尤欣摟着他的脖子,一聽到睡覺兩個字,整張小臉都擰巴了起來。
注意着她的表情變化,封厲隻是笑了笑,将她放在了床上。
“阿厲,我今天不想來。”
坐在床上,尤欣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她已經連續忙了這麼多天,隻想好好的睡覺了,根本沒有其他的想法。
後者已經換了衣服,進了被窩。
他将尤欣摟在懷裡,替她捏好了被子。
“快點睡覺。”
話音一落,燈也熄了下來。
感受着懷裡屬于他獨特的氣息,尤欣向着身體不敢動,就怕封厲下一刻翻身壓下來。
她屏住呼吸,每時每刻都在注意着封厲的行為舉止。
卻發現封厲好像并沒有要動她的打算,把她摟在懷裡以後,便再也沒有動過她。
尤欣眼皮子越來越沉,呼吸也漸漸趨于平穩。
等到她徹底熟睡了,封厲才摸了摸她的臉,輕不可見的歎了一聲。
――
翌日。
尤欣醒來時,早餐已經做好了。
她看了一眼窗戶外的漫天大雪,拖着慵懶的步伐,癱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這麼高強度的工作,她這個年輕人都快有點受不了,也不知道老太太是怎麼熬了這麼多年的。
現在也就是剛接手公司,事情比較多,等後面穩定下來也要輕松一些。
“今天在家裡休息,不要去上班了。”
看她早上起來精神都不怎麼好,封厲一邊擺着早餐,一邊跟她道。
“這幾天的事情有點多,必須要處理完,還要回家吃年夜飯。”
一家人都在等着她,這要是不回去,估計家裡人都會擔心。
在她的堅持下,封厲也沒有強制要求,飯後就将她送到了公司。
接下來的這幾天,皆是由封厲接送,一日三餐也是由他親手做的。
這一幕更是被不少公司員工瞧見了,紛紛在感歎,尤欣不僅事業成功,還收獲了美滿的愛情,簡直讓人不得不羨慕。
在大年三十的前一天,尤欣終于把公司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
當天下午,她買了第二天一早回去的機票。
是夜。
封厲把尤欣摟在懷裡,她身上甜香的氣息撲鼻而來,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不由得将懷裡人摟了摟,一雙粗糙的手掌摩拭着滑嫩細膩的肌膚,渾身上下瞬間像是被點爆了一樣,熱皿都沸騰了起來。
“欣欣。”
他低低的喊了一聲。
清楚的覺察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尤欣心髒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阿厲,我明天要回家。”
“所以……今晚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