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冽的話,林修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已經知道了。
沒有慌張,林修靜靜的和冽對視着:“是的,認識,我之所以會出現下層星系都是拜他所賜……”
聽着林修說完,冽握着他的手道:“沒事了,有我在。”
林修看着冽一臉嚴肅,忍不住勾起唇角,湊過去親了下冽:“我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沒有他我也遇不到你。”
“但我也不能因此感謝他。”想到當初在野外遇到暈厥的小雌性的樣子,冽就恨不得将凜吊打一千次。
“嗯,我們不原諒他,你幫我出氣吧。”
“嗯。”冽點點頭,林修讓他負責這件事情,讓他心裡好受了點。
知道眼前雄性的小心思,林修笑着起身:“你回來就是因為這個?”
“嗯。”突然被這麼問道,冽有幾分不好意思。
“那些報道我看了,我覺得你倒是可以把這件事情宣揚一下,我想效果不會差。”
“你不介意?”知道林修是什麼意思的冽愣了一下,然後看着他道。
“我可以匿名提供幫助。”林修眨了眨眼睛,雖然把他曝光出去,效果會更好,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那麼做。
冽想了一下:“這件事情我安排,不會讓你為難。”他也舍不得讓林修為難。
林修自然是信他,笑着點了點頭,就見冽伸手摸上他的肚子:“有不舒服嗎?”
林修任憑冽摸着他的肚子,眼中滿是溫柔的看着他:“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冽安心的點了下頭。
夏青關上店門,正打算朝家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雄性有些拘謹的站在那裡,有些奇怪對方大晚上在這幹什麼,不過想到對方可能是要吃飯或者買東西,于是道:“那個我們下班了,你要買東西或者是吃飯,明天來吧。”
說完就要走,可是對方猶豫了一下就走了過來:“那個,我不買東西也不吃飯,我是專門等你的,我,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告白,差點把夏青炸懵了,看着對方不好意思卻又故作自然的樣子,夏青尴尬的不行。
這個雄性看起來年齡不大,而且長相也很好,怎麼會喜歡他?
“你是不是搞錯了。”夏青尴尬的問着,他實在不覺得平凡的自己有什麼地方會吸引對方。
“沒搞錯,沒搞錯,就是你,我喜歡的就是你,我已經喜歡你好久了,真的。”對方見夏青不信,有些着急的解釋,紅着臉似乎不知道怎麼樣做才能讓夏青相信他一般。
看到對方拘謹的模樣,夏青覺得有趣:“你多大了,成年了嗎?”
一句話,讓對方僵在了那裡:“我,我就快成年了,你是嫌我小嗎?”
“你叫什麼?”
“殊。”
“殊,我很高興你能喜歡我,但是我覺得我們不合适,而且我不喜歡比我小的,很晚了,回去吧,不然你的父母會擔心的。”夏青朝他揮了揮手,擡步直接走了。
然而殊卻追了上去:“那個,我不會放棄的,我觀察過了,你身邊沒有别的雄性,如果你是因為我還未成年,那我真的很快就成年了,我不會放棄你的,我真的喜歡你,你等我。”
匆匆說完這些話,雄性頭也不回的跑了。
目送着對方的離開,夏青忍不住勾起唇角,然後很快這抹笑容就變得異常苦澀起來。
正要擡步走的時候,就看到站在不遠處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的牧。
四目相對的瞬間,夏青隻覺得心裡酸的不行,故作自然的移開目光,沒有讓浸在眼睛裡的淚水流下來,夏青低下頭重新朝前走去。
牧站在那裡,剛剛夏青眼中的委屈他看的清清楚楚,讓他心裡疼的不行,比見到其他雄性向他告白還要難受。
望着夏青單薄的背影,牧終究還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他真的不想看到小雌性孤零零的背影。
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寬厚溫暖的懷抱,讓夏青一下子停在了那裡,忍了很久的眼淚滑了下來。
牧抱着懷裡瘦弱的小雌性,低頭埋在他的頸間,鼻息之間全是屬于小雌性的味道,他貪婪的呼吸着:“我錯了,我錯了,夏青。”
夏青咬着嘴唇,不想讓自己哭出聲,可是壓抑不住的難過卻還是噴湧而出,最後徹底放開,嚎啕大哭起來。
牧心疼的抱着他,任憑他發洩。
不知過了多久,夏青漸漸冷靜下來,擦幹眼睛,看着抱着他的雄性:“放手。”
“不放,夏青,我不放,打死也不放,我錯了一次,我不要錯第二次,我已經想好了,這輩子我就要你一個,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隻要你一個,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牧把人轉過來,就當他蠻橫不講道理好了,反正他腦子也不聰明,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祈求眼前的小雌性原諒,就隻能用這樣卑劣的方式來糾纏他,他隻要能留住夏青,不讓他在傷心,就好了。
至于夏青還能不能像以前一樣重新喜歡他,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就算永遠都不會再喜歡他,也無所謂,是他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所以他怎樣都好,隻要能把夏青留下來就好。
夏青紅着眼睛,看着一臉卑微祈求着他原諒的牧:“你真想好了嗎?”
“想好了。”牧點頭認真的看着夏青。
“我沒有顯赫的背景,自身也沒有什麼能力,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雌性,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并且今後隻有我一個伴侶嗎?”
“我确定,我隻要你。”
“就算我沒辦法給你生下子嗣,你也願意嗎?”
“我願意。”
“那好,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夏青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看着牧說出了這句話。
林修說的沒錯,他既然舍不得,終究還是要給彼此一個機會的,不管這一次結果又會如何,其他他真的争取過了,就算結果不盡人意,他想,他也能徹底死心了。
然而牧卻因為他這句話,已經欣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一把将人抱進懷裡,緊緊的抱着:“夏青,我會對你好的,不會再辜負你。”
夏青沒有點頭,也沒有回答,隻是任憑牧抱着他,享受這片刻安甯。
就在冽打算着手曝光凜的惡行時,藍衣出現在了媒體面前。
看着光屏中,自然的坐在那裡的藍衣,飒忍不住道:“我覺得好像并不需要我們做什麼了。”
冽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
很快,藍衣就開口道:“我想很多人都會驚訝我為什麼會出現,我不是該逃走嗎。”說到這裡藍衣笑了一下:“我沒有逃走,隻是因為為了這樣一個虛僞的人而失去自由,我覺得很不值得,現在我來說一下最近大概很感興趣的事”
凜看到藍衣的時候已經瘋了,他一把将侍從抓過來:“你不是說他不會出現嗎,他怎麼敢,怎麼敢!”
侍從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裡,任憑凜發飙。
而藍衣的話還在繼續,他說出了很多凜不為人知的一面,甚至還把身上的傷露出來,盡管那些上不是凜親手弄上去的,但是藍衣是凜的未婚妻,他身上的傷如果不是他弄得,又會是誰,所以藍衣盡管沒有明說,但衆人也會覺得是他做的。
最後藍衣說道:“我承認我不該傷害雄性的身體,但是我實在忍受不了才反抗的,我認罪,但我也希望對方也能獲取相應的懲罰。”
藍衣被帶走,冽對飒道:“把他弄出來,順便已同等罪名逮捕他。”
飒立刻就明白冽的意思,起身快速的走了出去
凜,這一次你既然親手奉上了機會,我怎麼能錯過,證據不足又怎樣,我依舊可以從你身上獲取,期待我們的正是見面。
仿佛已經有感覺的凜,在冷靜下來之後,就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侍從連忙回答,但是想到凜的意圖,眼中閃出一絲驚慌。
“那就開始吧,我們時間不多了。”這一次,冽,就讓我們來看看,是你死還是我亡了。
當飒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凜異常平靜的看着對方:“我真沒想到,冽會如此等不及的讓你來過來。”
“殿下仁慈,舍不得讓其他人太過辛苦,隻能自己親力親為了。”飒淡淡一笑:“凜殿下,請吧。”
凜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圍在兩邊的記者争相上前詢問着他,之前的報道究竟是不是他刻意宣揚的。
凜沒有回答,沉默的跟着飒上了懸浮車後,對飒道:“你們不要以為隻是這樣,就能赢。”
“殿下,冽殿下從來沒想過要和您争什麼,那本來就是他的,是您自己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