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門武技的強弱與否從入門修煉的難度便可以看出來。
越是強大的武技啟蒙的時候就越艱難,譬如白風的卧虎煉力法,雖然看上去非常容易,但是他上輩子縱然是仗着境界的優勢修煉也用了不少的時間,若是卧虎煉力法給初入武道的新人修煉話隻怕光有時間不夠,還得要強大的悟性。
武技這東西本身就是靠個人理解的,一門武技一百個修煉也能産生一百種不同的風格。
随着天罡鬥戰法的講解,白風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絲汗水。
難,非常的難,這門武技入門就得以勁氣強行控制五髒六腑,改變五髒六腑在身體之中的運行規律,使之将身體當中的某種潛在力量逼迫出來,讓肉身變的格外強大。
但是五髒六腑的運行規律武者是從娘胎起就形成的,改變之後身體将會産生重重副作用,甚至死去都有可能。
不過這并不代表着天罡鬥戰法不能修煉,想要改變身體雖然會帶來不可想象的後果,但是有道是水滴石穿,隻要能堅持住讓身體适應新的規律,一切都将沒問題。
“五髒指的是:心!肝!脾!肺!腎!,天罡鬥戰法的第一入門改變的便是心髒的運行規律,心髒控制着全身皿液流動,而皿液都是武者一身的氣皿來源,皿液流速越快武者勁氣越足,力量越大,然加快皿液流速也會加快身體疲倦,爆發由于,耐力不足。”
“我若能控制心髒,就意味着我能随時随地進入爆發狀态,而平時則進入龜息狀态減少自身的消耗,厲害,真是厲害,僅僅是剛入門我的實力至少能增加三層。”
白風雖然面露難色但是目中卻閃爍着興奮的光芒,經過仔細的了解之下他才徹底明白這天罡鬥戰法的神奇之處。
如此一來,這門武技不管再難也得修煉成功。
按照武道精魄上所傳授的方法,白風控制着勁氣緩緩的逼入心髒内。
“噗通!”原本平靜的心髒因為外力的到來猛地一縮。
白風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渾身有種即将知悉的感覺。
“勁氣用的太大了,還得減少一些,心髒這東西太過脆弱,我前世修煉經驗帶來的強大控制力居然也會出現不合格的情況。”
漸漸的減少勁氣,白風蒼白的臉色才有了緩和的迹象,可是勁氣這東西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縱然是對武者也有一定的傷害,且不看那些年老體衰的武者,一旦沒有了強健的體魄,身體立刻各種病痛接蹤而至,這不是自然原因,而是勁氣在反噬身體。
“呼!”緩緩的松了口氣,白風通過幾次小心翼翼的嘗試逐漸掌握了力道的緩重。
但是這隻是剛開始,心髒内四通八達,皿脈多如牛毛,要徹底控制心髒必須用勁氣全部将其覆蓋,這可需要不少的時間。
好在武道精魄上說的極其詳細,圖文聲茂,不需要走任何彎路,隻要将勁氣控制好就行。
白風這時候算是有些明白了,這種難度的武技,除了武道精魄之外就算是拿筆墨寫畫下來你也無法修煉,因為差之毫厘謬以千裡,隻有武道精魄才能完完整整的将武技傳承下來,至于别的隻怕給你也不敢修煉。
可就在他認真修煉的時候,金吾城的另外一處氣勢雄偉的豪宅内。
這是三大家族王家大堂。
此時的大堂雖然燈火通明,但是卻充斥着一股壓抑的氣息,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大堂内僅僅坐着三人。
“江鶴,你太自以為了,以為自己偷偷摸摸的修煉白家的那個大少爺不知道,結果呢,哼,到頭來還是功虧一篑,現在白家上下全部**,就連許久未用的九牛勁弩都搬了出來,為的就是防範你這個叛徒。”王家家主,王明遠陰鹜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冷笑。
另外一旁坐着一位身材消瘦,一臉陰沉的青年,他便是江小鶴,但是叛出白家的他已經改名為江鶴。
“王家主,這話你可就錯了,白風這個蠢少爺是發現了我的一些秘密,可那又如何?”江鶴嗤笑道:“我江鶴隐忍了十餘年方才擁有了今天的實力,白家不滅,我這一生都不能安穩,你們以為我暴漏出來了白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這麼想那你們的膽子也太小了點,我已是神力境高手,大家三位聯手你以為白家敵得過。”
張家家主是一位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他叫張繡,此刻緩緩的開口道:“白家的神力境高手有兩位,白世雄和白岐山,白岐山不提,尤其是這個白世雄已經神力境中期的修為,若要斬他需三人練手方才有可能,若是我們這邊再多一位神力境武者此事我倒願意攙和一番,不過現在,我也不敢将整個張家送上賭桌。”
江鶴哼了一聲:“張繡你這麼想可就錯了,白家日益壯大,遲早稱霸金吾城,到時候你們兩家便是白家的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了你們隻怕不會罷手,難道你們沒有看到白家已經有這勢頭了麼,總所周知白家大少是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然而就在昨天宜春樓内卻當着許多人的面擊敗了你張家一位年輕有為的弟子,這意味着什麼我想你們不會不清楚。”
“白家善于隐忍,不動則已,一動驚人,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先下手為強,我雖出身低微但也知道一句話叫做富貴險中求,滅了白家你們兩家瓜不但瓜分白家以後還能獨霸金吾城,日後這金吾城周邊的資源都将盡歸你們兩家所有,勢力不壯大也不行,而我孤家寡人一人,大仇一報便離開此地,去别處修行,此乃雙赢之局,豈能因為一點點顧忌就錯失大好的機會。”
“你的話我何嘗不明白,你是孤身一人,但是我們家大業大,火并不成迎來的便是我們兩家滅族滅門。”王明遠盯着他道。
“這話不錯。”旁邊的張繡也點了點頭。
江鶴見此臉上不由浮現一絲厲色,這兩個老東西當真是老奸巨猾,一見到苗頭不對立馬翻臉不認人,之前還答應的好好,若是之前不合作便不合作,他帶着傳承一走了之罷了,過上個二三十年回頭再來對付白家也不遲。
可是現在不行,傳承中最珍貴的一些丹藥全部被白家拿回去了,沒有這筆資源自己一個人想要修煉有成根本不可能,以後估計也就止步這個境界了,所以現在必須找機會動手滅了白家哪會屬于自己的傳承。
“兩位家主當真不想與我合作?”江鶴陰沉着臉站了起來。
王明遠也不怕翻臉冷冷道:“沒有必勝的把握我是不會拿整個家族冒險的,除非你能再找來一位神力境高手,否則免談。”
區區一個小厮,不過是***罷了,他豈會因為這樣人的三言兩語打動。
張家家主張繡默不作聲,不過臉上卻露出一絲戲谑之色,他們不是傻子,這個江鶴分明是想直接報私仇,但是實力不夠想拉自己兩家下水,若是白家勢弱倒也無所謂,可是形勢變了,現在縱然是強行下手也是兩敗俱傷,到時候還說不定誰虧誰賺。
江鶴氣的臉色發青,心中說不出來的憋屈,身為堂堂神力境的高手亦是有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
“要翻臉了!小厮總歸是小厮,眼力不行,這心兇也不行,白費了一身好修為。”王明遠抿了一口茶水,正準備放下茶杯送客。
可是這個時候江鶴卻怒氣一斂,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兩位家主見識不凡不知道認不認識這東西。”
他手掌張開,一枚如珍珠般大小的丹藥出現在面前,然後随意一揮将這丹藥丢向了王明遠。
王明遠接過之後皺了皺眉,聞着有異香,可是卻不認得:“這是?”
江鶴淡淡的說道:“不妨拿水化開試試。”
王明遠目光閃動,随後一揮将丹藥丢進旁邊沒有喝完的茶水之中。
立刻一杯茶水變成了如皿液般猩紅的粘稠物。
“好龐大的氣皿。”當即,眼力不凡的張繡眸子一縮,吃驚的站了起來。
江鶴微微一笑,走過去輕輕一拍,那茶杯中的丹藥又彈了起來;“這一小杯的氣皿含量隻怕敵得過幾百上千份藥膳,而這丹藥卻連一成都沒有消耗,依然和剛才一般無二,我想這東西對武者而言應該堪比身家性命吧,難道兩位家主不好奇為什麼我區區一個小厮能在短短一年之内成為神力境界武者?”
“白家無意中得有一份傳承,這不過是其中的九牛一毛,兩位家主不知道感不感興趣?”
還未說完,王明遠和張繡兩人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眼睛的炙熱之色仿佛能将那枚丹藥融化。
他們雖然是小家族的家主可是見識還是有的,此刻被點破,那還不知道眼前的這枚藥丸是什麼,這根本不是什麼藥丸子,而是丹藥。
實力強大武者才能擁有的丹藥,價值連城。
“成了!”江鶴見到兩人的樣子不由的露出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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