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漿突然濺起四射,滴到祭台上則會瞬間消失,濺到四壁,立刻化為漆黑。
那一刹那,雲娆還不及反應,仙君已經一揚鳳凰羽衣,将她全身遮掩的嚴嚴實實。
在羽衣之下,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相互交融,這樣的氛圍實在暧昧。唇與唇隻有一指之隔,鼻尖交錯,四目相對。
外面熔漿濺射而起的聲響雲娆似都已聽不見了,眼裡心裡全被仙君占據。
雲娆心底虛弱的呻|吟了一聲,她完全不能抗拒仙君。似是期待又仿佛不安,那雙秋水剪眸緩緩閉上,脆弱的睫毛不住翕動。
隻要一個吻就好!
一個能夠讓她明白彼此的心思,能夠毫無遺憾接受既定命運的吻...
她的所求隻有這麼多了。
就如同磁石之間強大的吸力那樣,不止是雲娆難以抗拒,仙君同樣如此。在那蝶翼般的羽睫輕盈的扇動是,心髒最為敏感的一處被溫柔拂過。
仙君的心底湧上難抑的沖動與渴求,那嬌柔恰似花瓣的唇傾身可奪,不知是否也如花蕊般銜露存蜜?
這一切都微妙的恰到好處。
隻可惜...
“煌天!”金靈追之不及,又被四濺的熔漿所阻,大叫一聲眼睜睜看着煌天箭一般沖向高台!
與此同時,焚天的鳴叫也顯出了痛苦的意味,尖銳而凄厲。
羽衣下的暧昧頓時蕩然無存,雲娆猛然睜開眼睛,擡手一拽羽衣望向高台。
熔漿不知何時越湧越高,鑄成了一道烈焰囚籠,焚天在其中掙脫不能,一身的羽毛盡數焚燒起來!
而煌天那墨黑色的小小身體,則順着那囚籠的縫隙鑽了進去!
雲娆這一眼看去簡直不敢相信,明明剛才還一切順利,怎麼突然成了這樣?
焚天竟會在傳承之地中受到傷害!
煌天則不顧一切的沖進了熔漿之中!
眨眼之間,慘烈得猝不及防!
焚天還在那熔漿之中左突右撞,似是承受不住這烈焰灼身的痛楚,鳴叫聲越加銳利起來。
雲娆哪裡還待的住?一步就要沖上前去,她手中還有鲛皇淚,她還身具水屬性靈根...總有辦法能救出焚天!
一隻手臂打橫裡伸出,攔在了雲娆身前,足下金靈也歪頭咬住了雲娆長裙一角。
這要讓雲娆貿然沖上去,死的隻會是她。
“焚天褪羽即将成年,煌天則不懼熔漿。”仙君則比雲娆沉着冷靜了許多。
鳳凰成年必有一道褪羽的關卡,而煌天本就是火屬性靈獸,從出殼以來就不曾怕過烈焰高溫。雲娆什麼依仗都沒有,沖上前也無濟于事。
接受傳承後直到焚天成年,這其中必然會有很痛苦的一段路要走。
然而這是誰也替代不了它的。
破繭成蝶,焚天不曆經一番徹骨的痛,怎能煥發新生?
金靈看到仙君勸下了雲娆,松了一口氣。它大叫不過是擔心煌天擾了焚天接受傳承,不過現在看起來似乎沒有異樣。
隻是它好像在不知不覺間打擾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希望蠢主人把這件事忘記吧...它什麼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