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白藍焰眼皮狂跳,張林一刀斬殺方文星實在是給了他33太大的沖擊了,和自己同等級的方文星就這麼輕松的完蛋了,任是誰都會畏懼不已的。
白藍焰也是個狠人,他見到方文星被殺死,二話不說,手中藍色長劍舞動,無數的藍色火焰跳躍出來,将整個天空都鋪滿了,把整個世界襯托為一片冰冷的藍色。
而他手中藍色長劍之上的火焰已經完全消失了,白藍焰看見滿天遍布藍色火焰之後,神色一狠,掉頭就跑。
張林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絲毫不敢再升起與張林為敵之心,直接抛棄了同族弟子轉頭跑路。
“想走?”
張林冷笑一聲,金色的真氣破體而出,整個人化作一片金色,唰唰唰的無數金色刀氣從他身上縱橫而出,刀氣鋪滿虛空,斬在藍色火焰之上。
噗噗噗噗噗……
無數的藍色火花墜落在地,将整個世界變成一片冰藍色的世界。
而此時的白藍焰已經逃了數息時間了,他在衆人的眼中已經化成了一個藍色的小點。
唰!
張林身軀一動,整個人化作一柄金光閃閃的刀破空而出,眨眼之間就撕裂了空氣,速度遠超音速,朝着白藍焰的身影追了過去。
“快跑!快跑!”
“快走,大家快走,這張林太兇狠了,等他一會兒回過神來,我們都得死!”
“這怎麼可能,全部死了,方文星竟然一刀被殺死,白藍焰也直接跑路,這張林到底有多強?”
“别管那麼多,先跑吧,跑得越遠越好。”
一群前來追殺張林的人現在有如喪家之犬一般,個都是神情驚慌,恐懼到了極點。
“想去哪裡啊?”
陰柔青年邪邪一笑,擋住了衆人的去路。
“任修!你别擋着我們的路,讓開。”
“别急,别急。”
陰柔青年任修毫不在意對面衆人憤怒的目光,“張林還沒回來,你們就别想走了,在這裡乖乖的等他回來。”
“哼,誰管你?你算老幾!”
有兩個人直接就要離去。
“呵呵。”
任修呵呵一笑,也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突然這兩人就詭異的失去知覺,渾身冰涼倒在地上。
“任修,你想幹嘛?你要知道我們都是落雁城各個家族的弟子,你今天阻攔我們,我們家族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任修一笑,“等你們死光了誰知道是我做的呢?你們難不成認為張林會放過你們不成?”
“該死,大家一起上,殺了任修!”
“呵呵,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這可是自衛哦。”
任修也動手了,灰色的真氣從他的體内湧出……
…………
“白藍焰,乖乖受死吧,别跑了。”
張林化作一柄金色的刀眨眼之間就追上了白藍焰,白藍焰甚至都感覺到鋒利的刀芒在撕扯着自己的後背,要破開自己的身軀。
“張林,你不能殺我!”
白藍焰瘋狂大叫,“我父親乃是白家的家主,他是真元境的強者,你若是殺了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隻要放了我,你今天放過我,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找你的麻煩,我以後見這你都繞着走!”
“是嗎?”
張林不置可否,“可是我并不相信你哎。”
噗嗤!
金色的刀氣透體而過,白藍焰直接被從中切成了兩截,兩截屍體還保持着奔跑的姿勢向前沖了一段距離才落地。
收起白藍焰的儲物戒指,張林轉身回去剛才戰鬥的區域,哪裡還有一大批經驗值等着他收割呢。
回到這裡,張林饒有興趣地看着任修和一群人的戰鬥,任修也是一個強者,他的真氣極為詭異,基本上沾到他真氣的人莫名其妙就死了。
“邪氣?”
張林心中一動,想起了邪風大手印,任修的這種真氣才是真正的邪氣,和追殺他的那兩個家夥完全不是一個級數的。
“張兄,我在幫你拖着他們,難道你就在旁邊看戲嗎?”
任修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傳來,顯然他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那好,我就幫你快速解決吧。”
張林随意的回答了一句,也就殺入人群之中,不一會兒,所有人都被他和任修殺光了。
“張兄,好實力,在下任修佩服。”
任修慶幸不已,他想到自己原本還想要對付張林,現在想來,那就是找死啊,還好最後他懸崖勒馬了。
張林眯着眼睛看着任修,直看的任修心頭發毛。
“張兄,我可沒有對你出手,而且我還幫你攔住了想要逃跑的他們。”
任修指了指荒野之上的大片屍體。
“任兄,我們做個交易吧。”
張林忽然笑道,任修确實沒有對他出手,他也不好拔刀直接砍了任修,雖然這是一大波的經驗值。
“什麼交易?”
任修疑惑,但是他卻是警惕地看着張林,兩人實力完全不對等,張林跟他做交易他不得不防。
張林看着警惕不已的任修,說道:“任兄放心,公平交易,我不會對你出手的,我若要對你出手,你再怎麼防也隻有個死字。”
“咳咳……”
任修幹笑一聲,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看不起過?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張林有絕對的實力看不起他,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把握能從張林的手上活下來。
他之所以留下截殺落雁城的人,就是為了不讓張林在殺掉白藍焰之後直接去殺他,他知道,他隻要敢跑,張林的首要追殺目标肯定是他,既然如此,還不如留下來搏一番,那樣才有一線生機。
而他任修,很明顯是搏對了。
“這個,你看看。”
張林直接拿出邪風大手印的秘籍遞給任修,任修修煉的是邪氣,這邪風大手印對他來說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接過邪風大手印的秘籍,任修查看了一下,越看越心驚,他也明白了張林想要和他做的交易是什麼。
“張兄,你開個價吧。”
任修一咬牙,這個邪風大手印對他來說就相當于冰雪流霜斬對于張林的重要性,由不得他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