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王妃要逆襲》第92章 似曾相識
第92章 似曾相識
“香囊?”
楚蓁下意識低頭,果然看見少女腰間上別著的一個精緻的香囊!
她連忙解開香囊,從裡面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拿到少女面前詢問道:“是這個嗎?”
隻見少女臉色蒼白地抿著嘴,努力地點了點頭,一顆豆大的冷汗又沿著她的臉頰滑了下來。
楚蓁再也不敢有半分遲疑,連忙將藥丸放入少女口中。
這藥見效快,原本呼吸困難的白纓漸漸緩了過來,但還是一臉心有餘悸。
楚蓁忍不住問:“他們給你吃了什麽?”
“是媚毒。”
陸千墨凝視著李庚的屍體,沉聲道:“這種東西比媚藥的效果還要強烈,還好隻是喝了一口,又及時服下解藥,否則……”
那個後果,誰都不想預見!
“師父……”
白纓喉嚨乾澀地開口,“我們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好。”
楚蓁連忙將她扶起來,然後扭頭對一旁的男人說:“王爺,這裡就交給你善後了。”
這些屍體都不能留著。
男人沒有異議,當即點頭道:“那你先去冷宮和那些暗衛們匯合,本王隨後就到。”
“麻煩你了。”
說完這句話,楚蓁便扶著白纓離開偏殿。
而陸千墨則是從袖口中取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均勻的撒在每一具屍體上,毀屍滅跡。
就連已經乾涸的鮮皿也被這詭異的藥粉腐蝕得一乾二淨!
好似這裡從未發生過任何事一般……
做完這一切後,男人頭也不回地拂袖離去。
……
冷宮外。
楚蓁剛將白纓放下,那些完成任務後在此待命的暗衛們便紛紛跳了出來。
“王妃,交給屬下吧!”
“多謝。”
楚蓁感激地將已經累暈過去的白纓交給那名暗衛背著。
然後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雙眼茫然地打量著四周,無所事事地尋找某人的身影。
沒過多久,一個白色的身影便徐徐朝這邊走來。
楚蓁頓時眼前一亮!
“王爺!”
“噓。”
陸千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眉眼含笑地說:“本王知道王妃的崇拜之心,但是眼下並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楚蓁:“……”
果然,她還是太高估陸千墨了,骨子裡的惡劣怎麽可能改得了?
可惜男人並沒有繼續探討這個話題,而扭頭看向面前幾個暗衛,問:“那個老皇帝此次又重金雇傭了多少雜碎?”
“回王爺。”
為首的暗衛抱拳道:“一共兩百三十人,他們分別潛伏在盤龍殿,鳳延宮,永寧宮,永安宮,常春宮等。”
“果然。”
陸千墨淡然一笑。
他委實高看了那個皇帝,重金雇傭了這麽多江湖異士,竟然將大部分人手都安排在他的那些寵妃身邊。
色令智昏呐……
陸千墨不由搖了搖頭,下意識扭頭看向一旁正無聊地踢石子的某人。
一時間,竟有些啞然。
他又何嘗不是呢?
男人想著,目光中柔和更深了許多。
“王妃。”
“啊?”
楚蓁下意識擡頭,茫然不解地看著他。
看到這無辜的眼神,陸千墨目光微微一暗,喉結也隨之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用略顯沙啞的聲音說:“該回了。”
“哦……”
楚蓁一臉狐疑地盯著面前這個臉色有些古怪的男人,轉身便要邁開腿來。
半響。
她又默默地縮了回來,扭頭對男人喝令道:“愣著幹什麽,還不快跟上來!”
男人則是一臉好笑地盯著她,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是,本王遵命。不過本王覺得……王妃可以再坦誠些?”
“廢話少說!”
她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耳背的!
……
回府後,陸千墨便大發善心地派了幾個丫鬟過去,好生‘照顧’著白纓。
然後便不由分說地拉著自家王妃往書房去了。
此時已經夜深,周圍寂靜無比,連外面的犬吠聲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王妃可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陸千墨慢裡斯條地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當然。”
楚蓁鬱悶地掃了周圍一眼。
她怎麽可能忘記?
每次來這裡,都是被審問那一個,偏偏她還不能不說。
想著,楚蓁有些氣悶地尋了個位置坐下,然後伸長了手臂,將男人手中還未入口的茶奪了過來。
“多謝。”
她這樣說道,神情舉止卻不見得多有感恩戴德的意思。
陸千墨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動作,失笑地搖了搖頭,隻得再沏一杯。
“與本王說說吧,今晚你去了何處?”
“憫妃那兒。”
楚蓁想也沒想便回答。
然後便捧著茶杯,細細思索道:“殺手一事,果然和憫妃有關。”
“哦?”
陸千墨斜睨了她一眼,對此並不太意外。
緊接著又聽見面前的少女說:“你知道聞家的當家人,聞衛嗎?那具屍體就是他。”
“聞衛。”
陸千墨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本王認得這個人,是一個十分忠心的人。”
但是越忠心的人,越容易做出一些反差極大的事情。
楚蓁幽幽地說:“真正想殺我的人,是那個四公主。憫妃和聞衛有一腿的事情被那個四公主知道了,所以便以此作為要挾。”
說完,她又忍不住補充道:“就連那個七皇子秦錯,都不是皇帝的親兒子!”
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說怪好像也怪不得,但是……
“那又如何?”
陸千墨很是灑脫地往後一靠,“旁人的事與我們無關,王妃隻需記得,一個月後便是我們的大婚即可。”
“是是是。”
楚蓁無語地將茶杯丟給他,然後痛快地伸了一個懶腰,便起身準備回房了。
“王爺慢喝,奴家先回去歇著了。”
她的這句‘奴家’就是成心惡心這個男人的。
陸千墨眉頭一挑。
“一起。”
然後……
她一夜無眠。
……
自那日以後,她便時常抽空去照顧白纓。
畢竟自己這個小徒兒,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的。
至於宮裡頭那位……
楚蓁淡笑地搖了搖頭,反正夠嚇得她幾天幾夜睡不著覺了。
“今日可好些了?”
楚蓁提著裝有食膳的木盒,從院門口走了進來。
少女輕輕笑道:“好多了。”
白纓這幾日氣色好了許多,隻是遠遠望去,還是猶如一張弱不禁風的小紙人,一吹就倒。
“那就好。”
楚蓁將飯菜擺在石桌上後,便隨意地坐了下來。
“師父。”
少女似乎蹉跎了許久,還是忍不住問:“您就打算……這麽輕易放過那個女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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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