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延勾了一下唇角,冷得像閻王,“阿鬼應該交代了你很多事情吧,既然想到玩這一套,怎麼不直接脫光了送上門?嗯?”
顧念眼睛瞪得很大,她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快看出來。
“我……我沒有!”
她的臉由白轉紅,呼吸已經很是艱難。
“野哥,我、我隻是喜歡你而已,鬼哥沒有吩咐我任何事情,他……隻是讓我好好招待你,你信我……”
男人漆黑的瞳孔裡仿佛流淌着冰渣,沒有要松手的打算,似乎打算就這麼掐死她!
氧氣越來越稀薄,脖子要被掐斷了!
顧念一邊張着嘴大口的呼吸一邊掙紮,她眼神微微動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旁邊還有個吓傻了似的女人!
這個賤人!
看不見她被掐着嗎!
“溫……”
救、救我!
姜也眨眨眼,手裡還握着相機,漂亮的臉蛋很不知所措,好一會兒才慌亂的上去扒男人的手,“你……你快放開她!你一個男人怎麼能動手呢!”
哇。
她演技好好。
許溫延看着小女人眼裡的狡黠,有些無奈。
他面無表情的把手裡的女人扔開,甩甩手,那感覺就像剛剛碰了什麼髒東西,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回去告訴阿鬼,我來這裡隻是為了參加袁老的壽宴,他要是想玩我奉陪,要是再玩這種手段,呵……”
這一聲冷笑短促犀利,意思不言而喻。
顧念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之前那點心思此刻已經一絲不剩。
鬼哥确實有任務交代給她,她也的确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帥,但她惜命,知道什麼惹得起什麼惹不起。
姜也攪動着手站在旁邊,想上去扶她,又害怕得發抖。
她把初出茅廬的大學生演繹得淋漓盡緻。
許溫延看了一會兒,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眉,嗤聲道:“你,給老子開車。”
姜也和顧念同時擡起頭。
很明顯,這句話不是對顧念說的。
“……啊?”
“啊什麼!”
許溫延冷笑着掃了地上的女人一眼,“你們老大一門心思的算計我,難不成還想讓我自己開車回去?我不想看到她,你要是想陪她死在這裡,把我送回去再回來!”
姜也、顧念:“……”
“那……”
姜也咬着嘴唇,眼神裡閃爍着天真無邪的光,“顧念姐,我先把他送回去再來接你,這樣可以嗎?”
顧念剛想答應,目光一晃就看到旁邊的男人陰沉的臉。
好像随時都會殺人一樣。
她趕緊搖頭。
“不、不用回來接我,你好好把野哥送回去,我自己回去就好……”
許溫延吐了口氣,率先擡腳走在前面。
姜也擡眼眸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害怕又糾結,最終留下一句“顧念姐注意安全”,小跑着跟了上去。
山路不是很好,狹窄的泥路,彎彎繞繞的盤旋着,像沒頭沒尾的巨蛇。
姜也開車,許溫延坐在副駕駛。
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下山,駛入國道。
姜也側頭瞟了眼旁邊的男人,手上收緊,調轉方向盤往相反的方向開,很快就看到一個隐蔽的岔路。
停好,兩人一前一後的下車。
她看着一直不說話的男人,微微歎了口氣,“我有正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