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一胎雙寶:總裁大人夜夜歡

第417章 你的男人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阮白瞠目結舌的望着慕少淩。

  她原本以為宋北野發生的那次車禍,屬于天災人禍,從沒想過竟然是人為導緻。

  她更沒想過,這個外表謙謙如玉般的男人,私底下行事竟然如此的……狠辣。

  阮白原本想要依靠慕少淩的人脈和力量,想讓宋北野受到法律的嚴懲,她覺得那樣就夠了,沒想到他這麼絕,直接給宋北野設計了一場車禍。

  想到剛才這男人和宋北玺的談笑風生的淡定模樣,阮白就覺得不可思議。

  宋北野可是宋北玺的親弟弟,而慕少淩在他面前一如既往,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阮白隻能慨歎,這男人的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好。

  若是換成心理素質有些差的自己,面對宋北玺那雙似乎能洞悉一切的精明眼睛,說不定早就露餡兒了!

  阮白舔了舔唇,有些擔憂的問道:“宋北野和宋北玺是親兄弟,若是某天他知道他弟弟的車禍是你設計,你們兩個會不會反目成仇?

  慕少淩聞言,瞟了一眼她嬌嫩欲滴的唇瓣,幽深的眸過一抹情動的光。

  輕輕吮吻一記,瞧着阮白羞赧如小鹿般的可愛表情,他勾唇笑了:“放心,我做事沒有那麼容易留下把柄,宋北玺雖然不是等閑之輩,但你的男人也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阮白還是有些擔心的蹙眉:“可是,你……”

  慕少淩英氣的眉微挑,沉默的打量着她。

  阮白望着他淡定的臉,輕輕的笑了:“嗯,我自然還是更願意相信你的,但以後這樣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
這……其實是犯法的,我們不能以暴制暴,那些作惡多端的惡人自有法律的嚴懲。

  她擔憂的眼神那麼明顯,讓慕少淩心裡一陣溫暖。

  他沒有說話,隻是将她給摟的更緊。

  慕少淩還是覺得阮白太天真了,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法律是最公平的存在,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少數的人,還是淩駕于法律之上而存在着,他們要麼有錢,要麼有權,譬如宋北野就是兩者兼有的存在。

  就算按照法律的規定将他給懲處了,隻要宋家稍微使用點權力,過不了幾天他又能生龍活虎的蹦跶出來。

  對于這種人的懲治,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

  不過,他覺得這些不用告訴阮白,隻要她能在自己羽翼的隐蔽下幸福無憂就好,他願意為她承擔一輩子的狂風暴雨。

  ……

  管家恭敬的為宋北玺和司曜,打開了宋家二少的房門,誰料,房門剛打開,便聽到宋北野那氣急敗壞的暴躁怒吼:“滾,全都給老子滾蛋,一群沒用的廢物,這麼久了我這裡居然沒有一點起色,老子真想斃了你們!

  接着,一個玻璃水杯便撲面而來,差點投擲到宋北玺英挺的鼻子上。

  若不是他身手好反應快,一把抓住那飛來之物,他的鼻子就見皿了!

  宋北玺陰沉着一張豔若桃花的俊臉,走到宋北野的床頭。

  房間裡有好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全是A市在男科方面有着豐富治療經驗的專家。

  此刻,宋北野手裡執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抵着他們的腦袋,吓得他們冷汗涔涔,提着藥箱的手甚至都在顫抖!

  他們看到宋北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大名鼎鼎的醫學鬼才司曜,幾名醫生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因為過于精湛的醫術,司曜的名聲不僅在A市響亮,他高超的醫術更是享譽國際,A市醫術界的人沒有不認識他的。

  但他這個人性格極為古怪,常常不按常理出牌,有些權貴家庭的病患,即便一擲千金有時候也難以請到他。
而有些窮困潦倒的人家生了重病,隻要他心情高興,為别人醫治甚至可以分文不取。

  此刻,司曜依然一副不羁的模樣,他不正經的調侃道:“喲,咱們A市幾個出名的男科醫生都聚齊了,怎麼,今兒大家都在宋二少這裡開會嗎?
二少這是怎麼了,不會是你的小兄弟站不起來了吧?

  幾名被吓得近乎虛脫的男科專家沒人敢搭腔。

  畢竟,宋家二少手裡拿的可是真玩意兒,不是唬弄人的,他們可沒司曜那個膽子調侃宋北野。

  宋北野冷冷的盯着司曜,持着的手槍利落的換了個位置,指着的卻是他的腦袋:“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指責我?

  宋北玺利眸冷冷的掃向自己的弟弟,語氣裡有一種迫人的強勢:“北野,不許對司曜無禮,他是我請來治療你隐疾的醫生。

  宋北野誇張的大笑:“哈……醫生?
就他?
這個看起來跟弱雞一樣的小白臉?

大哥,你沒有開玩笑吧?

  宋北野蔑視的眼神并沒有令司曜氣惱。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掀開宋北野的被子,從懷裡掏出幾根銀針,飛速的在他的隐私部位的幾個穴道處紮了幾針,立即,偌大的豪華房間裡便傳出宋北野悲慘的叫聲!

  “啊……你這混球,你對我做了什麼?
為什麼這麼痛?
啊……為什麼我的手不能動彈了?
大哥,快殺了他,他想害死我……”

  司曜雙手環兇,在一旁冷眼旁觀着他的鬼哭狼嚎,直到宋北玺發話:“司曜,别捉弄他了,還是個孩子。

  司曜哼了一聲,拔掉插在他身上的銀針,幸災樂禍的對着宋北野道:“宋二少,你這病除了我司曜還真沒人能治得了,小子,對我客氣點,否則我讓你一輩子都不能人道!

  宋北野被司曜戲弄了一番,他又氣又怒,整個眸子猩紅似獸。

  他真的很想殺了這個白面書生一樣的男人,但是猛然聽到他說自己能治自己的隐疾,憤怒中又猛然滋生一抹希冀。

  若是他真的能治好自己這難以啟齒的疾病,那就算他暫時向他服軟又如何?

  何況,他看他剛才似乎真有那麼兩下子。

  他紮在自己隐疾部位的針雖然錘心刺骨的疼,但不可否認,那裡似乎湧過一陣幾不可查的暖流,這是以前從來不曾有過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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