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華皇說的這個故事,聽似和華國目前對外政策沒有什麼關系,卻又有點關系,因為,故事中出現了英國,出現了歐洲,也出現了華國。
好在華皇并沒有繼續生硬的話題,而是随意的和安德拉希伯爵聊了幾句奧地利和匈牙利的風土人情。
這讓安德拉希伯爵又重新自然了起來,他就怕華皇會再扯上國際政治,這是他不願意私下和華皇讨論的話題。
安德拉希伯爵對華皇的談吐,很是欣賞,華皇不但知識面廣,說話有邏輯,而且讓人感覺舒服。
華皇這些年,重生之後,他也還是在做自己,隻是,現在身份地位不同了,經過了一定的藝術加工。
華皇通過練習,思考,彌補自身的不足,要不然,萌總裁就是一個普通的宅男而已。
最重要,華皇給自己的的熒幕形象配上适合的角色。
通過多年的磨練,華皇最适合的其實應該是冷面帝王,這是從一個相對來說,比較淡定的宅男,再升華之後,得出來的角色,淡定的宅男不是不能出彩,有符合性格的角色,就會輕松,在角色内挖掘笑點。
什麼事情在淡定哥的角色看來,都很淡定,都沒有什麼稀奇的,這就是笑點。
人沒有笑點,活的得有多累?所以,華皇習慣了現在的角色之後,不但不累,每天都充滿了樂趣,每天都對生活充滿了期待,期盼一些更加新奇的嘗試。
華皇說話口齒清晰,有邏輯,知識面廣,吐槽的點都好笑,就是他自己的風格。
這種風格,讓安德拉希伯爵漸漸進入了狀态,覺得和華皇聊天是舒服的事情,氣氛也随之松弛了。
華皇對于奧匈帝國的曆史很感興趣,将話題轉到了奧匈帝國的曆史上。
這也進一步的激發了安德拉希伯爵的談興,居然忘記了,自己現在是跟一個大國的元首,一個九歲的小孩在聊天,似乎,兩個人就是一對忘年交的好朋友一般。
奧地利在東南方向長期跟土耳其處于戰争狀态,以及近代早期尚存的遺産分割繼承、王朝之間的土地交換,地理版圖具有較大的變動性。
在18世紀初到法國大革命,今天的比利時應該是哈布斯堡的領地,即奧屬尼德蘭,因為距離奧地利本土太遠。
但即使是像薩爾茨堡這樣離維也納很近的地方,由于當地地方勢力很強大,它直到1816年才完全并入哈布斯堡君主國。
作為中歐大帝國,哈布斯堡君主國的奠基應該是15世紀末到16世紀初,因為一場中世紀色彩的聯姻和土耳其人的幫助。
皇帝馬克西米連晚年讓他的孫子和孫女、哈布斯堡家的費迪南德和瑪麗亞,與雅蓋隆家的安娜和路易聯姻,後一個家族是統治波希米亞和匈牙利的家族。
在土耳其人的威脅下,這樁婚姻發展為相互繼承條約。
1526年8月,匈牙利軍隊在莫哈奇戰役中大敗,國王戰死,根據當年的相互繼承條約,哈布斯堡家繼承了雅蓋隆家的領地。
匈牙利在以後的兩個世紀中一直是個交戰地帶,匈牙利軍隊對于奧地利具有重要意義,而波西米亞的經濟意義更大,16世紀的戰争中,三分之二的錢來自波希米亞。
原則上說,波希米亞和匈牙利的王位需要議會選舉,因而哈布斯堡君主國在最初的兩個世紀中處于一種不穩定态,如果說它能維系下來,可能主要是因為土耳其的威脅。
1713年之後,皇帝查理六世鑒于身後無男性繼承人,搞了一份“國是诏書”,規定哈布斯堡君主國的領地是統一不可分割的整體,這份文件被視為國家的憲法基礎。
近代歐洲大陸廣泛存在地方性等級議會,而議會可以成為地方民族主義的喉舌,匈牙利議會就是如此,它的自治權可能是哈布斯堡各領地中最大的。
1867年的“妥協方案”,可以說是1848年中歐民族主義運動餘波與1866年普奧戰争聯合産生的結果,在1848年革命期間,匈牙利的民族主義表現得最為激進。
根據這個妥協案,哈布斯堡君主制轉變成德意志―馬紮爾人共治的體制,馬紮爾人統治匈牙利,奧地利德意志人統治帝國其他地區。
弗蘭茨・約瑟夫将繼續擔任帝國兩部分的準立憲君主――匈牙利的國王和君主國其他地區的“皇帝”。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奧地利”作為一個正式名稱消失了。
雖然二元君主國整體上是“奧地利―匈牙利”,而且匈牙利的官方稱呼仍然是匈牙利,非匈牙利的“半個帝國”(占全部人口的57%)并不稱奧地利,而是“在帝國議會中有代表的地區”。
這片地區的非正式名稱為奧地利,半官方名稱是“西斯萊塔尼亞”(“萊塔河這邊”,萊塔河是下奧地利和匈牙利之間的界河)。
直到1915年,西斯萊塔尼亞才正式被允許稱作“奧地利”。
由于這種雙元體制,匈牙利可以要求獲得更大的自主權。
到19世紀末,匈牙利議會要求它在帝國軍隊中的匈牙利部隊使用匈牙利語指揮,而不是像以前那樣統一用德語指揮。
這個妥協案,可以說是匈牙利人在哈布斯堡的非德意志族群中享有較高特權的一個反映,它忽視了君主國的其他族裔群體,這一點當時就很清楚。
在1867年的大臣議事會上,保守的聯邦主義者理查德・貝爾克萊迪主張,君主不應該依賴于某些特定的民族,而應該超越于所有民族之上,而且君主肯定不應該忽視這個國家的斯拉夫人。
1871年的“基本法案”本來是要給予波希米亞的捷克人以更大的權力的,但由于各種原因沒有成功。
後來,由于奧匈在巴爾幹的不斷擴張,南斯拉夫人成了一個很大的族群,當時曾有人設想後者可以成為哈布斯堡的第三勢力,二元帝國可以改組成三元帝國。
但在馬紮爾看來,這個設想可能會威脅匈牙利在帝國内的地位。
因此,這個妥協案和二元帝國折射出哈布斯堡境内複雜的民族關系。
既有德意志人跟非德意志人的矛盾,也有馬紮爾人跟其他非德意志人的矛盾。
作為一個政治實體,奧匈帝國存在的時間并不長,1867年才開始有奧匈帝國這麼一個東東,比華皇建立的華國,也早不了幾年的時間而已。
但作為歐洲近代史上的重要勢力之一,它的重要意義不僅在于戰略價值,更在于它是典型的多民族國家。
哈布斯堡家族擁有許多領地,包括奧地利,曆代君主以這裡作為基地,通過戰争和聯姻,不斷擴大影響力。
1453年,奧地利被提升為大公國,标志着哈布斯堡走向歐洲政治舞台的中心。
哈布斯堡家族在整個歐洲開枝散葉,奧地利、波西米亞、西班牙、南意大利、勃艮第、尼德蘭都在它的籠罩之下。
18世紀末的法國大革命震動歐洲,對于民族成分複雜的奧地利來說,宣揚平等自由的革命思想是個大麻煩。
拿破侖稱帝後,奧地利君主也稱帝,建立了奧地利帝國,在與法軍鏖戰同時,不斷強化國内的統治。
借着英國的封鎖和俄國的壞天氣,奧地利熬到赢了,但是自由的火種已深入人心。
如果法國大革命是一枝獨秀,那麼1848年革命就是遍地開花。
奧皇甚至要借用沙俄兵力來鎮壓匈牙利的烽火,最後他幹脆把匈牙利議會解散了――這無異于飲鸩止渴。
面對此起彼伏的抗争運動,當時的奧皇弗朗茨・約瑟夫一世不得不推行改革,向民族運動者妥協,賦予一定的自治權。
匈牙利貴族從其中看到了機會,他們提出二元帝國的要求(實際上提出此類要求的不止是匈牙利,還有塞爾維亞和羅馬尼亞等等)。
弗朗茨手裡并沒有多少牌,增加一個名義上的皇帝總比削減現實中的領土要好一些。
奧匈帝國的政治體制。有三套政府:管理Cislethania的奧地利政府、管理Translethania的匈牙利政府、中央政府統領全局,負責軍事和外交。
兩個議會,分别在奧地利和匈牙利。
盡管建立了議政組織,但國家權力仍然掌握在皇帝和他的官僚們手中。
奧匈帝國的民族成分很複雜,它有四分之一是德意志人,五分之一是匈牙利人,捷克人、波蘭人、烏克蘭人加一起又占了四分之一,剩下包括羅馬尼亞人、斯洛文尼亞人、克羅地亞人、塞爾維亞人、意大利人等等。
奧匈帝國是“典型的多民族國家”,不僅因為民族數量比較多,更是因為沒有一個占絕對多數的民族。
這樣,當民族矛盾激化的時候,政治形勢就變得十分緊張。
從宗教角度看,奧匈帝國有四分之三是天主教徒,新教和東正教各占不到十分之一,剩下是猶太人,以及最後并入帝國的波黑有三分之一穆斯林。
語言文化和宗教信仰的沖突撕裂着這個國家,同時老舊的官僚體制和腐敗問題蠶食着社會資源。
這已經不是憑某位君王的智慧和膽識能解決的問題,這基本上是一個死局。
在原本的曆史中,一戰則是在這位七百歲的遲暮老人兇口來了一記重擊。
實際上,奧匈帝國,這個看似霸氣側漏的名稱,不過是哈布斯堡皇朝的落日餘晖而已。
華皇對于曆史并不熟悉,但是華皇沒有怎麼聽說過奧匈帝國,知道這個國家肯定是起不來的,至于這個國家後來參加八國聯軍,華皇特意讓卡特麗娜卡芙公主調查了一下。(當然,華皇不會直接說1900年的事情,那得把卡特麗娜卡芙公主吓死,華皇隻是把所有國家,都放在假想敵的位置上,然後以一個假想敵的角度,讓卡特麗娜卡芙公主去調查奧匈帝國和華國開戰的可能性。)
調查的結果,按照卡特麗娜卡芙公主的說法,奧匈帝國有一定的海軍實力,現在是壓過意大利海軍的歐洲第四大海軍,加上約瑟夫一世有強烈的對外擴張意願,所以,奧匈帝國這樣的次強國家,随時可能和華國發生沖突。
事實上,在華皇看來,真的所有的列強和次強,都是華國的假想敵,十九世紀就是一個不講道理的國際社會,沒有過硬的實力,挨打是難免的。
“陛下,明天希望陛下到我家去坐一坐,我也安排家宴款待陛下,略表地主之誼。”安德拉希伯爵禮貌道。
“好啊。感謝伯爵先生的邀請。”華皇爽快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