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狂魔:傲嬌boss,來pk 第285章 冷暴力!
他似乎已經熟悉了她的套路,腿一夾将她的腿牢牢夾住。
電光火花之間,兩人已經過了兩招,但他薄唇一直沒有離開,反而有怒氣沖沖的意味。
“嘶――”
唇上一疼,她随即嘗到了滿嘴的皿腥味。
“湛慕……唔!”
五分鐘後,她氣喘籲籲的瞪着他,那眼神暴戾的恨不得弄死他。
“清醒了?”
“滾!”
男人雅痞的勾起一抹笑,湛黑的眸子冷冷的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略微粗粝的拇指指腹擦過她微腫的紅唇,将那皿珠抹去。
“我至今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我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那你去死!”
“理由?”
“……”
她氣的肺簡直都要炸了,但更濃郁的是滿心的委屈。
見她眼淚流下來,他眉頭皺起,“哭什麼?被打耳光的是我。”
“你滾開!”
“不滾。”他再次俯身,細密的吻落在她chun上,嬌俏的小下巴上,他喃喃自語,“好不容易把你找回來,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瘋了。”
眼淚在這一刻洶湧而出,她哽咽着,貝齒重重咬住下唇,将到了嘴邊的哭聲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是不是還氣我當初沒去機場接你?那次真是意外,我安排在普羅旺斯的人發現了你,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在飛機上,我不是不去接你,對不起。”
她呼吸一滞,擡眸看着他英俊的五官。
“我想你,真的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他埋首在她頸窩裡,薄唇湊近她的耳廓,輕輕的說道。
眼淚再也控制不了,從眼角滑落,滴在男人滾tang的薄唇上……
……
……
一個月後。
男人站在陽台上看着庭院裡正帶着孩子曬太陽順道擺弄花草的女人,黑眸裡閃過一抹無奈。
這女人,雖然沒有剛回來那麼排斥他,但也對他不熱情,頂多像是熟人一樣見面打聲招呼,若不是有個小提莫在中間,這女人估計都不會看他一眼。
從回來那天,要麼就睡在嬰兒房裡,要麼就睡在嬰兒房旁邊的客房裡,總之這一個月來他都在獨守空房。
這都一個月了,他都沒琢磨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好看麼?”她摘下一朵小花放在兒子面前,想了想,将花兒别在兒子的小耳朵上,“哎呀,我寶貝大兒砸真美。”
經過一個月時間的相處,提莫已經跟她混熟。
小家夥坐在嬰兒車裡,露出粉色的牙床笑的咯咯的,高興的小手兒啪啪的拍在懷裡的玩具上。
“媽咪也帶一朵,好不好看?”
“咯咯咯――”
“來媽咪親一口,提莫也親一口媽咪。”她在兒子胖嘟嘟的小臉兒上親了一口,然後把臉湊過去。
提莫還不知道什麼叫親,正是見到什麼都要往嘴裡塞的時候,見媽咪湊過臉來,小手兒抱着她的臉就在啃了她一臉口水。
“哈哈,提莫最乖乖!”
他一進院子,小家夥看見他就啊啊的對着他喊,還伸着小手兒要抱抱。
他走過去将兒子抱起來,扭頭看她。
這女人簡直就跟變臉一樣,剛才還笑的跟朵花似得,見到他以後就闆着臉一句話都不說。
俗話說山不過來我過去,既然她不說話那他主動搭讪。
“中午想吃什麼?”
“中午我帶提莫去随音那。”
聞言,他眉頭微皺,倒也沒反對。
因為他知道,這女人跟他說,不是跟他商量,而是在跟他彙報。
“好,我……”
她蓦地打斷他的話,将他未說出口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你不用去,我跟随音私人叙舊。”
“……”
十點半點,她抱着兒子上了車,車子開走後,後面迅速跟上兩輛保镖車。
他雙手叉腰,嗤笑一聲。
上車前提莫都看了他一眼,這女人竟然頭都不回就上了車。
關鍵是,這都一個月了,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裡讓她對他這種态度。
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夫妻之間的冷暴力,很讓人抓狂。
他很想問清楚,但她現在對他的态度他也不敢逼的太緊,這女人神通廣大的厲害,指不定那天就跑了。
到了葉随音家才十一點二十。
其實她跟随音約得是十二點,她隻是不想跟湛慕時多相處才早來了。
結果……
開了門以後,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客廳裡的莫安。
她看了莫安一眼,随即似笑非笑的看向葉随音,“你不是說,今天家裡不會來人麼?還說莫安早就不來了?這半年不見,葉随音你這說胡話的功力見長啊。”
葉随音臉一紅,尴尬的移開視線。
“你,你怎麼來的這麼早,不是說十二點過來的麼?”
她抱着孩子進屋,斜了她一眼,眸底帶着濃濃的戲谑,湊近她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要是不早來一會兒,能撞見你在家裡偷漢子?”
偷漢子……
“你你,你胡說什麼!”
她壞笑着,學她,“我我,我沒有胡說,證據确鑿。”
葉随音臉紅的不成樣子,将提莫抱過來,不再搭理她,“來,幹媽抱抱小提莫,半個月不見又可愛了許多那。”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
“喻千顔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麼?”
“能啊。”
“……”
她自顧自的接了一杯水,走到客廳裡,朝沙發上一坐,眯起眼睛看着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呦,什麼風把我們莫老闆吹來了?”
莫安依舊臉色涼寒,像座冰山一樣,“聽說你正在對湛慕時冷暴力?”
“噗――”
聞言,她剛喝進嘴裡的水全都噴了出來。
幸好随音抱着孩子躲的及時,不然指定全噴在兒子的小臉兒上。
“咳咳,你聽誰說的?”
“大家都知道。”
“……”
她不說話了,兀自抿了一口水,眼眸深了深,她表現的有這麼明顯麼?
“我可沒有,隻不過是這麼長時間了也想明白了,當初我那就是被湛慕時那副好皮囊給迷惑了,現在我醒了,不稀罕了呗。”
聞言,莫安跟葉随音對視一眼。
“那你想?”
“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我想離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