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這群人過後,門衛謝過張儀。
張儀笑着說:“舉手之勞而已,大人不必如此!”
“我聽先生口音不像是我們魯國人,不知道先生是從哪來的?”論起口音,這官兵也就問了問張儀的來曆。
“我是南周的相國,這一次來就是想替南周洗刷冤屈!”張儀的話音剛落,身邊的官兵連連往後退了兩步,生怕張儀會對他們不利。張儀看到此情此景,心裡面也感覺到了此行的難度值得是超乎想象,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别人壓根就不信任張儀,任憑張儀有十八般武藝,在他們潛意識裡面都有着對
南周的恐怖印象。
還是屠城的這件事情影響不好,要不然憑借剛剛的哪一手,張儀很快就能夠被帶入皇城。
可是現在,說都不敢動彈。
“不知道先生這次來我們魯國所為何事?”等了一會,官兵稍微鎮定了一些,主動開口問張儀。
張儀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我是來替我們南周洗刷冤屈的。”應該是剛剛衆人都在第一句話的時候被鎮住了,所以也就沒有細聽張儀的第二句話。
“洗刷冤屈?先生我去幫您通報一下,您能不能進城,我不敢拿主意。”這會紀靈已經走遠了,壓根沒有看到後續的一幕。
要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走過來直接除去張儀,他可不是個傻子,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幾率讓南周從這串漩渦中逃脫那麼倒黴就将會是他們韓國。
差不多過了有半晌的功夫,終于官兵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君上有旨,同意先生進宮,還有這幾個人也一并帶過去。”說完這句話,張儀和假扮難民的一行人直接被護送到了皇宮之内。
“見過魯王!”張儀看到魯王的時候,當即恭敬的對他施禮。
“你就是張儀吧,當年你的遊說很精彩,不知道你這一次來我們魯國所謂何事啊?”魯王不露聲色,雖然他現在不大想和南周打交道,但是既然張儀來了,他不能不見。
“啟禀魯王我這一次過來是想替我南周洗刷冤屈。”張儀的一番話,頓時引起了魯王的興趣。
“哦,你要替南周洗刷冤屈,不知道你想洗刷什麼冤屈啊?”張儀接着開口說:“我最近收到消息說有人誣蔑我們南周在車立國進行了屠城,可是作為曾經的盟友,我相信魯王應該知道我們南周的将領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真
正屠城的人确實假裝和車立國結盟又從他的背後捅刀子的韓國人。”
張儀的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砸在魯王的心頭。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如張儀所言,那麼韓國可就真的是狼子野心,自己這些人也都全被他給騙了。
“你有什麼證據嗎?”魯王已經有了一絲的動搖。
張儀聽到魯王的這句話,心裡面也有了底。“車立國皇城被人屠城了,沒有留下活口不假,但是魯王你可曾想過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什麼車立國被覆滅了,而韓國的援軍卻能從車立國給逃出來。”張儀這麼一說,魯
王的心思就變得更加複雜。
确實誠如張儀所言,這件事情确實是疑點重重,而且韓國也一直都在引導着他們往慘案的事情上去想,難免他的心裡會覺得此時有點蹊跷。
“好,張儀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剩下來的事情,本王想在好好考慮一下。”說完魯王就離開了,而張儀則是被安置到遠離七國的一處屋子。
“你們幾個人為什麼要假扮車立國的難民!”送走了張儀過後,之前假扮難民的魯國人被魯王提出來親自審訊。“大,大,大人饒命啊,是有人出了一百兩銀子讓我們假扮的!”這些人還不知道在他們面前的就是魯王,不過他們的心理防線早在膠着的等待中被消磨殆盡了,現在完全
就是你問生命他就會回答什麼問題絕對不會遮遮掩掩,畢竟比起錢财,還是小命要緊。
“哦,那是什麼人讓你嗎這麼做的?”魯王刨根問底。這幾個人為了活下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是一位貴公子,他的樣子清秀,說話的聲音嘹亮,最重要的是他出手闊綽,當時我們幾個剛剛在賭坊輸了
錢,這位公子二話不說就替我們還清了賭債,還給我們一百零銀子讓我們假盤車立國的人。對了這位公子的鼻音有點重,似乎不太像我們魯國人。”“鼻音有點重,貴公子,出手闊卓。”當着幾個字連在一起的時候,魯王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紀靈,韓國人說話多少都帶些鼻音,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哪怕魯王能夠改變很
多東西,但是這個始終都是無法改變的。“好,我知道了,你們把他們帶下去吧。”聽了這麼多,魯王哪裡不知道,紀靈一直在背後想讓八國發兵攻打南周,這麼一來他也好坐收漁翁之力,而且,說不定他也是在
假裝過來支援,之後再在他們的背後捅刀子。“晚上讓八國的人在議事廳集合,就說寡人有要事相商,對了還有韓國的紀靈将軍和南周的張儀先生也一并叫過來。”魯王吩咐左右,左右的太監立刻通知了大小各位官員
。
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紀靈還不知道他被懷疑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策略生效了,魯國要準備表态支持發兵。
為此他興奮的都開始在盤算着回國了。張儀則是放下了心裡的石頭,魯王會選擇召見他,就說明這件事情已經讓魯王對南周受冤的事情産生了懷疑,南周也能夠在今天有辦法被洗脫嫌疑,到時候南周被洗刷了
冤屈,韓國可就成了衆矢之的,這樣對陳政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當晚,群臣聚首,張儀也位列其中,因為紀靈沒有見過張儀,還以為他是魯國的一位大臣。倒是薛國的将軍薛定認了出來,面色變得鐵青,他不知道魯王想幹嘛。